用,去不起酒吧,隻能約上丹尼爾和他哥們兒——同是樂隊成員的西德和埃德——去老碼頭喝“紅帶”淡啤,在那裡一坐就是幾個小時,互相講述鬼故事,以格麗塔和她失蹤的孩子的故事居多,最後我往往會感到非常害怕,真高興丹尼爾可以和我一起走回家。
啊,我跑題了,閑話少說,還是講講今晚認識萊昂的經過吧。
“地下室”夜總會令人印象深刻的地方在于,星期四晚上的入場費很便宜。
我依然不敢相信,我還在大學讀書時,奧德克裡夫就已經時髦到擁有了這樣一家超級酷的俱樂部。
它位于一家大型餐廳的地下室(這一點本身就很好玩),有獨立的地下入口,而且播放的音樂都是我喜歡的。
夜總會的面積并不大,空氣中彌漫着煙味,弗蘭琪似乎認識裡面的每一個人,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
她還是像以前一樣受歡迎,那些男的尤其喜歡她,後來她就把我介紹給了萊昂。
當時他站在吧台前,守着一大杯啤酒,身穿棕褐色的皮夾克、深色牛仔褲和沙漠靴,當他擡起頭來,用那雙明亮的眼睛看向我時,我感到呼吸都停滞了,可他卻反應冷淡,打招呼的時候根本沒怎麼看我,倒像是在對着眼前的啤酒杯說“你好”。
弗蘭琪似乎跟他很熟,給我們每人點了一瓶“白鑽石”,然後她去和别的男生聊天了,萊昂和我尴尬地站在一起,誰都沒有說話。
“你經常來這裡嗎?”終于,我脫口而出,話音落下之後,我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隻覺得羞愧極了,臉頰像着了火。
他看上去吃了一驚,但緊接着表情松弛下來,眼睛閃閃發光,我們同時笑出了聲,打破了冰封般的沉寂。
“對不起,我真是個白癡。
”我咕哝道,咬着指甲,“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從來不擅長和我覺得有吸引力的男生聊天。
“沒關系的,”他饒有興趣地看着我,“我以前從沒在這裡見過你。
”
“我七歲開始就住在這裡,但後來去上大學了。
”
“這就說得通了。
”他說,把弗蘭琪推給他的那瓶“白鑽石”遞給我,手指在我的手上掃了一下,仿佛有一股電流傳了過來,站在萊昂身後的弗蘭琪朝我做了個“快接吻”的鬼臉,我的臉立刻變紅了。
“我在這一帶隻住了幾年。
”他說,但願他不曾看出我的不安。
他告訴我,他在愛爾蘭長大,八歲時搬到布瑞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