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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蘭琪2016年2月13日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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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信的會是萊昂嗎? 我的手機響了。

    我從腳下的包裡翻出手機,看到邁克發來一條短信:我很高興,終于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你這頭鐵石心腸的母牛,弗蘭。

    謝謝你的提醒。

    隔着手機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憎恨和敵意,我的呼吸急促起來。

     丹尼爾皺着眉頭扭過臉來。

    “你還好嗎?” “哦,不過是前男友的一條短信而已。

    ”我故作鎮定地說,把手機塞回包裡。

    我倚在座位上,閉上眼睛,揉着太陽穴,這才意識到我昨天半夜究竟做了什麼——醉醺醺地給邁克打電話,發現沒人接,就沖着他的語音信箱罵了一通,告訴他我們的關系完了,希望他在我回去之前就搬出我的房子。

    我沒覺得他會收到留言,因為昨晚的手機信号相當差勁,可從短信的語氣看,他顯然是收到了。

    沒錯,我早就打算結束我們的關系,但我父親中風之後,我根本沒心思和邁克攤牌。

    明知道我們的關系沒有前途,卻還要拖着他,是我自私。

    假如你知道這件事,幾個月前你就會勸我和他分手,對不對,索芙。

    無論如何,回到小鎮是個和他分手的絕好機會,然而,即便如此,通過語音信箱來傳達分手信息,也是不可原諒的輕率舉動。

     “我昨晚和男朋友分手了,電話裡分的。

    ”我說,我的眼睛還閉着,“我喝醉了,一沖動就攤牌了,他現在無法接受。

    ” “啊。

    ”丹尼爾會意地說。

    但他沒有再說别的。

     “我已經考慮了一段時間,關于分手。

    ”發現他的“啊”裡面夾雜着主觀評判的意味,我感到惱火,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

    我繼續按摩着太陽穴,說:“但我不應該在電話上分手,尤其是在喝醉的時候。

    我處理得不好。

    ” 我睜開眼睛,看到丹尼爾笑得挺得意。

     我坐起來。

    “怎麼了?” 他笑出了聲。

    “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對不對,弗蘭琪夫人?無論你走到哪裡,總有人會為你心碎。

    ” “我不是……我不是故意……” “你永遠不會是故意的。

    ”他諷刺地說。

    我打量着他的側臉:棱角分明的下巴、長鼻子、與蒼白的皮膚對比鮮明的黑頭發。

    這些年來,我也傷過他的心嗎? “不管怎樣,萊昂不知道我們要來,所以……” “什麼!”我的腦袋更暈了,“你是什麼意思?他不知道我們要來?我還以為你安排好了!” 他看起來很尴尬。

    “我知道,但是我好幾年都沒有見過他了,弗蘭琪。

    我們又不算是哥們兒。

    你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嗎?”看到我困惑的表情,他不無自豪地解釋道,“我們打了一架,我把他打成了熊貓眼。

    ” 我想起了那場戰鬥,那是你失蹤後不久發生的事,但我不曾詳細詢問他們打架的原因,畢竟當時大家都很緊張,尤其是鎮上還來了個四處調查你的失蹤案的偵探,我們都非常擔心你。

    幾天後,一些孩子供述說,那天晚上,他們在大碼頭開沙灘派對,曾經看到你一個人沿着海濱步道閑逛。

    然後調查的人就在老碼頭的一段破舊的欄杆旁邊發現了你的運動鞋,警察猜測你當時喝了很多酒,決定步行回家,結果不慎落水。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把你的嘴唇揍裂了?” 丹尼爾給我一個“看吧,我告訴過你”的微笑,“沒錯,太有暴力傾向了。

    ” 我搖了搖頭,惱怒地問道:“你怎麼知道他回來了?萬一他沒有呢?” “我沒有瞎說。

    萊昂的哥哥洛肯跟西德說他弟弟回來了,應該就在幾天前。

    當然,我也做了一些調查,他現在就和洛肯住在他家的老房子裡,你能相信嗎?” “怎麼這麼巧,我是說,事情過去這麼多年,為什麼他偏偏這時候回來?”我想起上一次看到萊昂的時候,那是你失蹤後第二年的夏天,我們剛剛搬到倫敦,丹尼爾和你媽媽那時已經離開了奧德克裡夫,說是要開始新生活,遠離悲傷的回憶。

    我理解他們,他們不再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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