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誘導而來的沉睡,所以早晨醒來後,我的頭非常疼。
我沖了澡,換上套頭衫和牛仔褲,真希望我還帶了别的更舒服的鞋,然而我不得不再次套上那雙不合腳的短靴。
看到廚房櫃台上一字排開的三個空酒瓶,我意識到今天得去商店補貨了。
敲門聲響起時,我正在用微波爐熱一碗粥,我吓了一跳,敲門的人不可能來自大門外,因為他們需要首先按下大門口的電動門鈴,隻能是同樣住在别墅裡面的人,我踮着腳尖穿過走廊,努力不讓腳跟撞擊地面,透過門上的貓眼往外看,是丹尼爾,凸面玻璃扭曲了他的面容。
我一下子敞開門,“你怎麼進來的?我沒有為你打開大門。
”
他漠然地聳聳肩,“樓下的女人讓我進來的,她正要出去,看到我站在台階上。
你為什麼這樣看着我?”
“她竟然不問一下就讓門口的陌生人進來,我不喜歡這樣,她怎麼知道你是我朋友?你也許是壞人。
”
“老天,弗蘭琪,你太多疑了。
”
我不能告訴他昨天的匿名信和懷疑你跟蹤我的事,那樣會透露更多的信息,比如關于傑森的秘密,我突然覺得非常孤單。
“你最好先進來,”我把門又敞開一點,“我還沒吃完早餐呢。
”他跟着我從狹窄的走廊進了廚房。
“你想喝點粥嗎?”
他搖搖頭,劉海在額前晃動,“不用了,謝謝。
吃過早餐了。
”
我走到櫃台邊,舀了一勺粥放進嘴裡,感覺到丹尼爾站在背後看我。
喝了幾口粥,我把依然半滿的碗放進水槽。
“别讓我毀掉你的胃口。
”他站在離我很近的地方,在狹小的廚房裡,我幾乎要患上幽閉恐懼症,“哎呀,弗蘭琪,你才來幾天,怎麼喝了這麼多的酒?”
“我已經在這裡待了兩個晚上,兩個孤獨的夜晚,除了生悶氣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我昨天晚上打電話給你,直接被轉到語音信箱了。
”
他有些吃驚地凝視着我,“我沒發現有未接電話,不過,這裡的信号有時候挺差勁的。
”他的表情柔和下來,“對不起。
”他靠過來,握住我的手,“是我讓你回來的——”他猶疑地端詳着我的臉,“你來了,我非常感激你。
很抱歉,我不是個稱職的朋友,我應該在這裡多陪你幾個晚上,但情況比較複雜,聽着——”他清清嗓子,臉紅了起來,“有人和我一起住,一個女人,最近才有的事……”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