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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蘭琪2016年2月13日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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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或是公寓的主人雇有清潔工,今天過來打掃了屋子——但我随即推翻了這個假設,清潔工通常隻會在新客人入住前迅速清掃度假公寓,不會在客人住進來之後出現。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為了分散注意力,我吃了兩片烤面包,看了幾段毫無意義的談話節目,然而那張貌似你的臉不斷在我眼前閃現,雖然差點喝光一瓶紅酒,但我始終無法穩定心神。

     我總覺得有人在暗處注視着我,從我來到小鎮開始,不可能是巧合。

    剛才,那個跟蹤者就站在車道盡頭,看着我狼狽地推開前門。

    假如眼下是在倫敦,我一定會當面與跟蹤者對質,責問對方在玩什麼花樣,但自從回到這裡以後,我又變成昔日那個弗蘭琪。

    我不想變回缺少安全感的弗蘭琪,我現在是弗蘭,自信、沉穩、成功,一個成年人。

     這裡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好地方,回憶太多,鬼魂也太多。

     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好像置身于一部超現實版本的《土撥鼠日》電影場景之中,半夜裡,那個嬰兒又尖叫起來,每一次哭号都像是往我心口捅刀子。

    多年來我一直想要個孩子,對孩子的渴望變成了癡迷,但一次又一次的流産讓我失去了希望,最後我們嘗試了生育治療,第三次嘗試後,我終于懷孕了,我欣喜若狂,然而幾周後,就在進行第十二周掃描的前幾天,我又流産了,我永遠不會忘記失去最後一個寶寶的痛苦——生理和心理上的都有,最後的打擊令我徹底絕望,甚至懷疑這是傑森的事讓我得到的懲罰,我不配擁有幸福。

     從那以後,不管我走到哪裡,幾乎總能看到多産的女人帶着活潑的小孩,提醒我想起自己曾經失去過什麼,六個月後,克裡斯托弗離開我,和他的同事在一起了,我經常猜想你會怎麼看待他——克裡斯托弗,我希望你能讨厭他,叫他自以為是的王八蛋,或是背叛了我的蠢貨。

    我質問他的時候,他說會和她一刀兩斷,做個好丈夫,然而為時已晚,我無法原諒他,所以我叫他搬走,我想離婚。

    從那時起,我不允許任何人過于靠近我,因為擔心他們可能傷害我,包括邁克,但是已經過去三年多了,索芙,我想再次墜入愛河。

     當我半夜醒來的時候,很容易想起這一類的事,因為睡不着,我有許多時間思考,沉迷于自憐之中。

    為了擺脫嬰兒的哭叫和我自己的痛苦回憶,我吞下兩片安眠藥,喝光一杯紅酒,倒在沙發上,陷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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