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
“丹尼爾!”看到他站在我身後,她叫道,“你可真難找啊,我去了你辦公室和你家都沒發現你。
”
“真的?我還以為你對我們的行蹤了如指掌呢,海倫。
”我露出甜美的假笑,她皺起眉頭。
“你在說什麼?”
“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
“斯坦告訴我的。
”
“斯坦?”
你總說售貨亭的斯坦是個變态,會色眯眯地盯着你看,他的眼睛像他賣的黑線鳕魚的眼睛一樣呆滞冷酷。
“沒錯。
”
“誰告訴他的?”
“萊昂。
”
我應該沒告訴過萊昂我住在這裡,可能是丹尼爾說的,但這一點并不重要,問題在于,這些人中的任何一個都有可能送匿名信來吓唬我,看來我得再去拜訪一下萊昂——不帶丹尼爾,我需要單獨處理這件事。
海倫走進客廳,贊歎着這裡的可愛——抛光的木地闆、舒适的靠墊、真正的壁爐和海景。
“在這裡住要花很多錢吧?”她走到飄窗前,“風景真美啊!”
“沒花多少錢,現在是旅遊淡季,丹尼爾的朋友還給我打了折。
”我希望她快些說重點。
她轉向我,打了個寒噤,“噢,這裡挺冷的,不是嗎?生着壁爐也沒用。
”
這套公寓一直都很冷,我早就注意到了,是不是你也在這裡的緣故?
爐火突然熄滅了,仿佛你已經回答了我的問題。
“見鬼了!”海倫驚恐地望着爐底的灰燼,“怎麼一下子就滅了!”
“我來重新點燃。
”丹尼爾說。
他走到壁爐前,我們兩個看着他堆起木柴,掏出打火機,可無論他怎麼努力,火就是點不着。
他站起來,無奈地聳聳肩膀。
“等一下再試試。
海倫,你為什麼不坐下呢?”
我自告奮勇去廚房煮茶。
我端着三杯PGTips(你最喜歡的茶,很可能這正是你哥哥買這種茶帶到公寓的原因)回到客廳,丹尼爾和海倫已經并排坐在了沙發上,我把托盤放在咖啡桌上,告訴他們自己加牛奶和糖。
我在窗邊的灰色天鵝絨椅子上坐下,窗戶有點漏風,木頭窗框無法把氣流完全擋在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