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她爸爸。
”她低下頭,面有愧色,“索菲把所有關于他的事告訴了我。
對不起,丹。
他真是個王八蛋。
”
我很震驚,你竟然會把他的事告訴海倫,你對我提起你的父親也才不過幾次,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據我所知,我們離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也沒有聽說過他……”丹尼爾轉向我,“她和你說過這些事嗎?”
我沮喪地搖搖頭,你竟然不來找我,反而去找海倫。
“什麼時候的事?”我問。
“大概八月底的時候,她失蹤前一個星期——”海倫看了丹尼爾一眼,“去世前。
”
她向前傾身,把杯子放回托盤上,然後從腳邊的包裡掏出一截粉紅色的廁紙,擤了擤鼻子,“我當時竟然沒告訴你這件事,它可能意味着什麼,她說的那個人會不會是洛肯?他現在還是那麼不着調。
唉,關于他的各種傳言實在是太多了,酒吧裡閑話滿天飛。
”
我想象得出。
她擦了擦眼睛,但我确定她并沒有流淚。
“我經常猜想……”她盯着丹尼爾,好像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接着說。
”他說。
“我想也許……她可能是自殺的。
”
“她永遠不會這麼做。
”他站起來,他的不安使我感到焦慮,“沒有自殺遺言,除了那隻運動鞋,卡在碼頭的兩塊木闆之間,她什麼都沒有留下。
”他搖搖頭,“該死的霍爾茲沃思和你想的一樣,但我不相信,我不能……”
“她會不會是不小心掉下去的?鞋子被卡住了,沒站穩?”
丹尼爾在屋裡來回走動,我看出他在竭力壓抑自己的憤怒。
我顫抖着裹緊了身上的大衣,他的動作帶起了一股寒流,室内變得更冷了。
“她絕不會半夜獨自到碼頭去。
”他說,“我想——弗蘭琪也這麼認為——她在那裡約了人見面。
”
海倫抽了抽鼻子。
“好吧,我支持你的設想,我會幫你的忙。
”她轉向我,面露挑釁,“索菲一直對我很好,她是個好朋友。
”
她的評論聽起來很刺耳,好像在暗示我不是你的好朋友。
她是不是知道更多的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