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氣勢,走到我面前時,他停下來,倒吸一口氣。
“是你。
”他目不轉睛地盯着我,我在他眼睛裡看到自己的倒影:穿着昂貴的紅色羊毛外套、黑牛仔褲和高跟靴子。
“你剪短了頭發。
”他又補充道,我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頭,現在我的頭發剛剛過肩,不再像過去那樣長到蓋住半個脊背。
“我聽說你和丹尼爾·科利爾在鎮上跑來跑去,揪着别人問問題。
”他鄙夷地說,拿手蹭了蹭鼻子。
我竭力保持面無表情。
“你們還費個什麼勁?她已經死了,不是嗎?”
我仍然不習慣聽人說你死了。
沒有丹尼爾,我不想繼續站在這個偏僻荒涼的停車場,面對一個我幾乎認不出來的男人。
“他有些問題沒想明白……”我最後說。
“呸!他把我當傻子?那可是大錯特錯了。
”他挑釁地盯着我,好像我會反駁他似的。
“我知道你不是傻瓜,傑茲。
你給他的辦公室打電話了?”
“那不是他的辦公室,他又不是老闆。
”他啐了一口唾沫,“别看他現在有錢了,工作也很好,但我已經認識他很多年,我們一起上學,他曾經是我們中的一員。
”
“他現在還是我們中的一員,”我脫口而出,“你看不出來嗎?他喜歡這個地方。
”
我還想補充幾句,不知怎麼卻欲言又止。
他哼了一聲,唾沫從嘴裡飛出,落在我的臉上。
“别傻了,他怎麼會喜歡這裡,否則他怎麼一回來就找麻煩?真正可疑的是,他那天晚上在幹什麼?”
我的頭皮發麻。
“你在說什麼?”
傑茲環顧四周,仿佛丹尼爾随時都會出現,盡管周圍連個人影都沒有。
他壓低聲音,“那天晚上我看到他了。
”
我聳聳肩。
“所以呢?他自己也說他那天晚上在那裡,我看見他了,我還看見了你、海倫和萊昂,我們那天都在‘地下室’。
”
他從喉嚨裡發出一陣含混的笑聲,“那天晚上我回家的時候,我又看到了他,和索菲在一起,他們站在老碼頭的入口,不知在吵些什麼,她朝他大喊大叫,然後我看到她推了他一下,就喊着問他們怎麼回事,但他們不理我,也許是沒聽見,反正當時我喝醉了,而且很累,所以我就繼續往家裡走,也沒有多想,他們畢竟是兄妹,誰不會和自己的妹妹吵架呢?”
我渾身泛起一陣寒意。
“你把這事告訴過别人嗎,在她剛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