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上。
“索菲!”他說,他的手伸進我的短褲,手指胡亂摸索着,我想要尖叫求救,但他的另一隻手緊緊捏住我的嘴。
我動彈不得,他重重地壓在我身上,我能聽到織物的撕裂聲——他撕開我的短褲,然後拉下自己的褲子。
他咕哝着擠進我的身體,突如其來的疼痛仿佛把我撕成兩半,一滴眼淚從我的臉上滑落到我的耳朵裡,我閉上眼睛不去看他,告訴自己很快就結束了。
他的手捂着我的嘴和下巴,又在我身體裡沖撞了幾次,呻吟着達到了高潮,然後倒在我身上,我睜開眼睛時,他正盯着我看。
“索芙……”他說,他的手現在捏着我的臉,撫着我的頭發,“噢,索芙。
”
“放開我。
”我嘶叫道。
他開始摸索着整理褲子,我把裙子拉下來,别過臉去,拉起座椅靠背。
車窗上滿是哈氣,在外人看來,我們就像一對剛剛幽會結束、再也普通不過的野鴛鴦。
“對不起。
”他說,語氣聽起來很不真誠,同時發動了引擎。
“我想回家。
”我拒絕在他面前哭泣。
回去的路上,他始終保持沉默,再也沒有開車橫沖直撞。
這麼做值得嗎?我很想問問他,為了我,他竟然不惜變成強奸犯?我覺得我不值得他這麼做。
但我害怕自己一說話就會哭出來,所以沒有開口。
我用眼角餘光看到我的短褲被撕成兩半,丢在腳旁,就彎腰把它撿起來,揉成一團,我把雙手按在膝蓋上,不讓它們顫抖。
“你知道,”他轉過身來說,“如果你告訴任何人,我會說你是自願的,你知道的,對吧?”
“你連一點負罪感都沒有嗎?”我說,他把車停在我家外面,發動機依然在轉。
他惡狠狠地盯着我,“你還是不明白,對不對?我總能得到我想要的,而你不願意承認這一點,因為你相信自己是個好女孩,不會背叛自己的白癡男朋友,可你像我一樣向往着出軌,你會回來找我的,求我滿足你。
”
“你讓我惡心。
”我嘶聲說,抓住門把手,推開車門,差點摔倒在人行道上。
但他隻是咧嘴笑笑,在車廂燈的照射下,他的臉猙獰邪惡。
“你盡可以這樣安慰自己,索芙,假如這樣能讓你感覺好一點的話。
”
我“砰”的一聲關上車門,剛剛跨出車外,他就踩下油門,車輪在溫暖的瀝青路面上打着滑開走了。
我堅持着走到花園深處,對準垃圾桶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