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間和精心烹饪的三餐。
晚上我會躺在床上,聽着我父母招待客人,喋喋不休地取悅他們,還有刺耳的笑聲和酒杯的碰撞聲。
對我而言,旅館始終是個做生意的場所,而非住宅,因此我現在從來不會在旅館過夜,在那裡我無法放松,總感覺是在工作,還會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小時候讨好客人時那種小心翼翼的感覺。
你的家裡充滿着母愛關懷的氣息,我母親對我總是敷衍了事,她關懷我的福祉,保證我吃飽穿暖,然而卻疏于表達母愛,她似乎并不在乎我,從來不會花時間來了解我,現在我才意識到,她得過産後抑郁症,無法與我親近,因為有父親愛我,所以這對我來說不是問題,他彌補了我母親的冷淡,但是那天晚上,當我們擠在你的被窩裡時,我承認,我覺得母親更愛父親,遠遠超過了她愛我的程度,他把給她的關注分給了我,這也讓她感到嫉妒。
“你媽媽怎麼會嫉妒你爸爸對你的愛呢?”你在黑暗中低聲說,似乎很驚訝。
“我不知道。
”我尴尬地咕哝道,擁有一個每當看到自己的孩子臉上就會寫滿愛意的母親,你又怎能理解我的痛苦呢?然後你給我講了你父親,說你已經對他沒有什麼印象了,隻記得他打破你母親的鼻子的那個晚上,你們三個“南下”逃跑,這是我們兩人第一次彼此坦承各自的心理陰影,雖然我們以後再也沒有提起過,但我永遠都忘不了。
當我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半左右了,丹尼爾不久就會過來,我洗了澡,換上最後一條幹淨牛仔褲和一件修身的套頭衫,我不希望讓他看出我在竭盡所能地取悅他。
我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感到十分緊張,一輛白色的貨車從窗戶外面開過,我靠在公寓裡的老式暖氣上,下意識地回想着丹尼爾和萊昂的言行。
丹尼爾謊稱這套公寓是他朋友的,他為什麼不告訴我這裡屬于他呢?他說這是因為他不好意思問我要房租,但我甯願把房租付給他,也不願交給一個從來不露臉的所謂的他的“哥們兒”,而且我覺得這是他的借口,他故意要誤導我,這又是為了什麼?還有今天下午他和萊昂之間的互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