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是因為運氣好,弗蘭琪拿東西砸我的時候,我沒有暈過去,當晚的浪湧也不太強,我抓住了支撐老碼頭的一條金屬腿,抑或是弗蘭琪疏忽了,她曾經對傑森做過一次這種事,所以覺得幹掉我很簡單,然而我并沒有像傑森那樣爛醉如泥,而且我的水性很好。
就這樣,我靜靜地躲在老碼頭的一排金屬腿後面,看着弗蘭琪察看了一遍她腳下的海面,然後又開始來回踱步,似乎不知所措,那一刻,我很想遊過去,告訴她我沒事,但她突然轉身就跑,這個時候,我蓦然意識到,她并非想跑出去找人幫忙,而是打算把我丢在這裡淹死,正如她對傑森所做的那樣,我怎麼能如此錯看一個人?我一直以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把她當成我的姐姐看待。
從我躲藏的位置看過去,隻見她沿着步行道向“地下室”夜總會快步走去,仿佛什麼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幹得漂亮。
我意識到她會偷偷溜回夜總會,假裝自己一直都在那裡,根本沒出來過,還真是個好演員。
我不确定自己是否一開始就已經想好了下一步的計劃,但促使我下定決心的是丹尼爾。
我遊回岸邊,爬上礁石,我的衣服全都濕透了,每爬一步都很吃力,我看到正獨自步行回家的丹尼爾,感謝上帝,他恰好向左邊看過來,發現渾身濕淋淋的我在礁石上奮力掙紮,鋒利的石頭割破了我沒穿鞋的那隻腳,他急忙沖過來幫我,以為我是不小心掉下海的,當時我心裡想,我還不如淹死的好,因為這樣阿利斯泰爾就不會再騷擾我了。
丹尼爾領着我來到一處避風的岩凹,所以别人看不見我們。
我渾身顫抖,哭着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他,他氣得想要殺掉阿利斯泰爾,當他聽說弗蘭琪先後把傑森和我推到海裡時,他難以置信地張大了嘴巴,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自語“弗蘭琪竟然會做這種事”,他試圖說服我立刻報警,然而我害怕,假如警察相信弗蘭琪卻不信我怎麼辦?
“你必須告發阿利斯泰爾,他強奸了你,索菲!弗蘭琪襲擊了你,把你留在海裡等死……”他面色鐵青地說,“我不相信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
”
“他們可能永遠不會相信我,”我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