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琪和阿利斯泰爾肯定會串供,聯合起來針對我。
”
我害怕極了,身體抖得像篩子。
“給。
”他脫下外套,披在我肩膀上,“穿上吧。
别擔心……我們會解決這個問題的,你要是早點告訴我就好了。
”
“你知道了又能怎麼樣?”我哀叫道,“沒有辦法的,丹。
我覺得我快瘋了。
”
我摸了摸肚子,想着在裡面慢慢長大的孩子,我至少已經懷孕五周了——能夠檢測出來,我确定孩子是萊昂的,但假如沒有證據,阿利斯泰爾會以為孩子是他的。
“讓他們以為我死了吧,”我絕望地告訴丹尼爾,“讓弗蘭琪相信她殺了我,這樣我就解脫了。
”我必須保護我的孩子。
丹尼爾一開始并不同意,他想報警,他設法帶我偷偷回了家,不讓任何人看到我們——但我們好像在老碼頭的入口處看到了傑茲,他在路的另一側搖搖晃晃地向前走,看樣子喝得酩酊大醉,應該不會意識到我們是誰。
我媽媽下了夜班回來時,我們告訴了她一切,她哭喊、叫罵,想要殺了豪伊父女,又試圖說服我去報警,但我拒絕了,我不想在接受令人難堪的詢問之後,再眼睜睜地看着阿利斯泰爾逃脫懲罰。
無論什麼事情,一旦公之于衆,都會引發各種不堪入耳的猜測和謠言,甚至連無辜喪命的傑森也會成為八卦的對象,不得安息。
更何況弗蘭琪和阿利斯泰爾必定互相維護,有其父必有其女,他們會把傑森的死也賴在我頭上,說是我的錯,是我把他推到海裡的,我會坐牢。
我别無選擇,媽媽最終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一切都很容易,媽媽先把弗蘭琪在我頭上砸出的傷口縫合起來,丹尼爾訂了一張第二天一大早前往都柏林的船票,這是個完美的逃脫計劃,因為我不需要護照,不會留下蹤迹,我積攢下來的工資放在衣櫃中一隻罐子裡,所以我有足夠的現金。
抵達都柏林之後,我沿海岸線南下,去到我姨媽在凱裡郡的一個偏遠小鎮的農場裡安頓下來。
當我媽媽和哥哥向警察報告說我一直沒從夜總會回家時,我已經在愛爾蘭了,我終于獲得了安全,可以遠離阿利斯泰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