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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花與槍 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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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得掩飾,一看任務完成,敷衍地點點頭,伸了個懶腰站起來,沖廚房大叫道:“初荷,我們要吃飯。

    ” 晚飯過後,初荷站在杜小月住過的房間,好一陣發呆,不知道該從哪裡入手去收拾才好。

    屋子裡的東西并不多,除了櫃子裡幾件簡單的衣物和日常用具,便隻有小桌上一摞一摞厚厚的書籍。

     初荷還是無法相信,昨天清晨有個女孩兒從這裡走出去,然後,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隻留下這樣一些瑣碎冰冷的物件。

     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屋子兩天沒有打掃,桌面上落了一層極薄的灰塵,她伸出手,無意識地在灰塵上寫下一個“i”字。

     本傑明說,這是杜小月在死前留下的記号,薛懷安到現在還未解開其中的含義。

     “i”,初荷做出這個發音的口型,無聲無息地,将這個字母在心底裡念了一次。

     小月留下的記号一定是小寫字母“i”嗎?會不會是什麼沒有寫完的漢字的開頭一筆?初荷這樣想着,可是很快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本傑明說,薛懷安可以肯定那是用很認真的筆畫寫出的“i”,想到那時候杜小月受了重傷,幾乎可以肯定她是用了最大的努力,以易于辨别的字迹寫下這個字母,仿佛生怕看到的人會誤認成别的什麼一樣。

     那麼,她寫下這個字母是希望誰會看到呢?為什麼她會認為看到這個字母的那個人會理解這個字母的含義?又是為什麼她會認為那個人一定會看到這個字母?初荷在心中問着。

     是,我嗎? 這念頭在她心中閃過的時候,她忽然覺得精神一振,想:為什麼不可能是我呢?如果小月認為我是她的好朋友,發現她很久不回去必定會出來找她,因此推測我可能是最先看見她屍體的人;又如果她認為我作為她的好朋友,一定會幫助懷安捉拿兇手,為什麼不會留下什麼隻有我能明白的線索呢? 可是,什麼是隻有我與她才會明白的線索呢? 隻有我與她才會想到的“i”是什麼? 初荷心弦一動,答案躍然眼前——是數學,在數學裡“i”代表的是虛數單位。

     那時候,初荷第一次看見杜小月,南方三月天氣,那女孩兒仍然穿着厚厚的棉服,似乎是很怕冷的樣子。

    她相貌堪憐,皮膚白皙,喜歡眯起眼睛看東西,笑的時候憨态可人。

     初荷注意到她,是因為發現她在課本下面壓着一本厚書,她以為這女孩子是在看什麼閑書,不想偶然瞟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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