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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花與槍 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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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并簽訂了對後世影響深遠的停戰協議。

     與羸弱的南明陸軍不同,南明水軍出身多為海上強盜,作風悍勇,加上配備号稱海上無敵的神武炮艦,南明在海上可謂占盡優勢。

    如今,南明水軍以福建和台灣為基地,控制住從琉球群島到菲律賓群島的廣大海域,将清國堵在了渤海灣裡,使其隻有經朝鮮,走俄羅斯與日本之間的東海這條唯一的海上通道。

     雖然知道鑒于福建這樣的軍事地位,但凡有關國家安全的事情,其他人和事便都要通通讓位,缇騎們還是心頭别扭,另一個說:“借地方也有很多種借法,用得着拿指揮使的信函嗎?” “當然用得着,誰讓人家爹爹是指揮使,她要那信函估計比找懷安要張擦屁股紙還容易些。

    ” 薛懷安聽了跟着胡鬧說:“是啊,家父、家母自幼教導我,薛家的擦屁股紙不能随便外借。

    ” 常櫻并非第一次聽到别人議論她靠她父親如何如何,甚至就在剛才,當李抗故意提到“日理萬機的常指揮使”來暗示她以勢壓人,她也不以為意。

    她自信自己自十八歲入綠騎以來,從未有一刻怠惰,行事果決勇敢,屢建奇功,就算沒有做指揮使的父親,一樣可以有今時今日的地位,那些拿她父親說事的人,不過是妒忌且又再無其他可以置喙之處而已,一笑了之也就罷了。

     然而不知道為何,她聽見薛懷安也跟着在那裡起哄的時候,心頭竟是憤恨難耐,隻覺得人人以此談笑都無妨,唯獨此人這麼說就是天理難容。

    忽然就想起昨天清晨薛懷安關于“一步一個腳印”的玩笑,當時看着他嬉笑的神情,自己也覺得不過玩笑而已,今日回味竟然是如細刺在心,拔不出來卻又無法忽略。

     隻是這樣的恨意中又含了委屈,那是即便她自己也難以描摹的情緒,從來坦蕩的心懷似乎一下子被擰成了三道彎,讓那恨意怒氣無法如火山一樣噴薄而出,千回百轉得變了味道。

     心思婉轉之間,院中的一衆缇騎已經散了,常櫻看着薛懷安和李抗又低語了幾句就獨自一人往無人的後院兒走去,想也沒想,推門追了上去。

     薛懷安剛轉進後院兒的門,隻覺得背後有掌風忽至,下意識地躲向一側,避過了來人一掌。

    轉頭一看,隻見常櫻的第二掌已經襲來。

     常櫻武功極高,這第一掌原本是沒有使出全部功夫,如若薛懷安挨下來,也許她便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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