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是在說他們怎麼欺負一個不會說話的小姑娘,隻不過現在情況不明,沒人敢貿然上來替初荷解圍。
杜氏怕耽擱久了就有管閑事的人跳出來,更不敢把事情講明白,伸手就去抓初荷的腕子,道:“走,跟我去銀号,把你從我家騙的錢拿出來。
”
初荷哪裡是如此好欺負的人,見杜氏的手伸過來,腕子一壓,避開她的手,轉腕扣住那隻戴着翠玉镯子的圓潤腕子,手上加力,疼得杜氏失聲大叫:“小妖精,騙我家的錢财還敢欺負人,有沒有天理啊!”
圍觀的人見到這情形,大都生了誤會,低聲議論:“這小姑娘這麼小,就懂得勾搭有婦之夫嗎?”
“似乎不但如此,還騙了人家錢财吧。
”
“可能嗎?這麼個不會說話的小姑娘。
”
“哼,這年頭,為了錢什麼不可能。
”
初荷苦于無法言語,用眼睛狠狠掃了一圈兒圍觀的人,被她眼風掃到的人一時都不敢作聲,但神情滿是鄙夷。
陪杜氏來的是她娘家兩個哥哥和兩個夥計,她二哥見了這情形,一遞眼色,暗示幾個幫手暫時都不要動手,想着且看這個小丫頭怎麼發飙,隻要讓她把“惡名”坐實,便沒有人會上來管閑事。
初荷松開杜氏,不想再糾纏,杜氏卻不依不饒又撲抓上來,初荷隻得橫劈一掌将她擋開。
這一掌隻用了三分力道,不料杜氏卻一屁股摔坐在地上,潑辣地又哭又叫起來:“還有沒有天理啊,拐走我家人,騙走我家錢,現在還當街打人。
”
初荷眼看事情被杜氏越描越黑,抽出本子又要寫字,杜氏的二哥卻一掌拍過來。
那一掌先是打掉了本子卻并不收力,順勢去抓初荷的手腕。
初荷原本要橫掌去劈對方的手,不料從旁忽然伸出一隻大手将艾家老二的手擒住,反手擰在他背後,接着便聽見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說:“這位仁兄,不管發生了什麼,以大欺小總是有失風度吧。
”
初荷定睛一看,說話這人竟然是祁天,而制住艾家老二的似乎昨日也見過,大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