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随從之一。
初荷感激地看他一眼,想要去撿本子寫字,祁天卻對她笑笑,一擺手,示意她不用麻煩,初荷這才發覺杜氏的另一個哥哥也被祁天的一個仆從制住,那兩個夥計樣子的人物則隻管傻站着不敢動了。
祁天緩步走到剛從地上站起來的杜氏面前,問:“這位夫人,在下不知道你們和這個小姑娘有什麼過節,不過,這小姑娘不能言語,你們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總是有失公平。
”
“那你讓她說啊,讓她說說到底怎麼蠱惑了我家妹子,讓我家妹子把遺産全部給了她。
”杜氏瞪着初荷狠聲說。
初荷聽了,臉上現出吃驚之色,祁天看在眼裡,道:“原來是這麼回事,你妹子願意把遺産給誰是你妹子的事情,這位小姑娘有什麼錯?你在這裡又是喊小妖精,又是喊騙錢,不是存心往她身上潑髒水嗎?”
“哪有人把自己的遺産留給不相幹的外人的,分明是這個小妖精使了什麼花招騙了我妹子,說不定我妹子就是被她殺的,我妹子死的時候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就是她,她絕對脫不了幹系。
”杜氏指着初荷嚷嚷道。
圍觀衆人一聽這裡面還有謀殺案子,更是被調動起情緒,嗡嗡議論不止。
祁天見這女人如此胡攪蠻纏,剛想再替初荷分辯幾句,恰巧瞟見艾家老二裂開的胸口衣襟之下露出半個蠍子文身,不由得一笑,走到他身旁,湊近耳邊低聲道:“這位蠍子幫的朋友,在下姓祁,在祁家行三,這小姑娘是我的朋友,麻煩你給個面子。
”
艾家老二一聽這話,臉色頓時大變,一邊掙紮着試圖從制住他的仆從手裡脫身出來,一邊說:“小的不知是祁三爺的朋友,三爺恕罪。
”
祁天沖仆從颔首示意,仆從随即松開了手。
艾家老二一個箭步沖上去拉住杜氏,喝止道:“成了成了,别說了,咱們走。
”
杜氏不明所以,張嘴就喊:“為什麼走?那是我家的錢,不能這麼算了。
你拉我幹什麼?你還是不是我哥,怎麼幫着外人欺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