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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驚與變 帝國犯罪史上的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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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呗,大家手上的錢越生越多,連買個燒餅一出手都是嘩啦啦一百兩銀子,就您一人把銀子捂在被子裡,捂個十年八年也生不出一個子兒來,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薛懷安覺得這話極為在理,不住點頭稱是。

    最終,他那天在夥計天花亂墜的講解之下,将那個月的俸祿心甘情願地、滿懷希望地悉數送入德茂銀号,之後自己則吃了一個月稀飯饅頭就鹹菜。

     由于司馬先生的箴言給薛懷安投下了心理陰影,加上對“錢生錢”這個美妙的繁殖過程和燦爛結果充滿期待,即使後來為了養育初荷,不再可能每月存那麼多錢,他也還是堅持一有節餘就存入銀号。

     然而當今天,他真的需要把錢取出來派用場的時候才發現,錢倒是生了錢,隻不過這繁殖速度卻跟不上南明日新月異的物價上升速度。

    此時再看司馬夏生那黑白分明的橫幅,不由得歎道:“司馬先生大智慧,果然是錢到用時方恨少,再咋整,還是少。

    ” “都不許動,把手舉到頭頂,我這霹靂彈一顆就能把你們都給炸個稀爛。

    ”一個悶悶的聲音忽然在薛懷安身後響起。

     薛懷安聞聲回頭,見是三個頭戴鬥笠的男子站在銀号門口,均以黑布蒙了鼻子以下部分,隻露出一雙眼睛。

    其中最魁梧的一個,用身子堵在已經關上的烏木雕花大門前,左右手上各拿着一支火槍,兩個槍口分别對着門口兩個負責銀号安全兼迎客的強壯夥計。

    另一個矮壯的正是方才發話之人,站在薛懷安身後不遠,右手上拿着個秋李子般大小的黑色圓球,大約就是所謂的“霹靂彈”吧。

    而第三個人身手極快,在薛懷安回身的當口那人已經蹿到了櫃台前,右手一撐台面,身子向上一縱,躍上櫃台,左手穿過鐵栅的空隙,将一把長管火槍指向櫃台裡看穿着打扮應是銀号掌櫃的中年男子。

     電光石火間,第一個掠過薛懷安腦際的念頭是:吾生何其有幸,竟能身臨南明帝國犯罪史上第一個明搶銀号的罪案現場。

     自南明有銀号以來,光天化日之下明搶銀号的案件還未曾發生過。

    除去銀号的銀庫機關重重且雇有武功高手嚴密看護,大白天裡明搶實屬不易這個原因外,白銀分量沉重不易攜帶也是一個問題,冒死搶劫隻取幾十幾百兩自然不劃算,但是若背着一千兩白銀,那半人高一百斤上下的麻袋壓在身上,就算是功夫高手,光天化日之下恐怕也難逃追捕。

    故此,大宗銀錢的劫案一般隻會發生在運送途中,卻未曾聽說有誰拼着性命去做大白天直接打劫銀号這等不合算的買賣。

     隻是時移世易,當兩年以前,南明朝廷開始推行官造南明銀圓的時候,薛懷安就頗有先見之明地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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