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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驚與變 後台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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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傑明這廂和祁天達成了協議,帶着邀功之色回頭去看初荷,卻見她臉色蒼白,神情緊張地遞上一張字條。

    隻見字條上以炭筆潦草地寫着:“馬上問祁天剛才那三人是什麼人,哪裡來的。

    ” 本傑明不明所以,但他從未見過神色這般倉皇的初荷,隻覺一定事關重大,轉頭便問祁天:“請問,剛才那三個來看蒸汽機的是什麼人?哪裡來的?” “那三人是清人,大約是不想引人注目,辮子都藏在鬥笠裡。

    至于從哪裡來的,這位姑娘到底想問什麼?”祁天轉而對初荷說。

     本傑明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問下去,隻得又望向初荷。

    初荷顧不上祁天探究的眼光,拿出紙來寫道:“為什麼其中一個人說話聲音那麼特别,就是叫我閃開的那人?” “特别?”祁天看向初荷,并未回答,似是在等待她的解釋。

     初荷口不能言,不知該如何解釋這聲音的“特别”之處,那明明是男人的聲音,可是音調卻又多了分什麼,與尋常聽到的男子聲音略有不同。

    她一生中還聽過一次類似這樣的聲音,而聲音的主人殺了她全家。

     祁天等了一會兒,但見朱少爺的這位啞巴丫鬟神情又急又慌,掏出炭筆在小本上寫了什麼卻又畫去,似乎無法找到恰當的形容詞,看上去忙亂得讓人心生憐愛,終于答道:“那裡面的确有個人聲音稍稍有些不同尋常,我猜,那八成是個閹人。

    ” “閹人是什麼人?”本傑明追問了一句。

     祁天看着這對古怪主仆,無奈笑笑,道:“閹人就是被去了命根子的男人。

    ”“命根子又是什麼?”本傑明繼續問道,臉上迷茫之色更盛,又回頭問了初荷一聲,“初荷,你可懂了?” 初荷是家人捧在手心的獨女,又在年幼時遭了滅門之災,被薛懷安這麼個年輕錦衣衛收養,自然從來沒有人正面給她講過這些男女之事,加之平日裡她隻看理數一類的書籍,閑暇時則一心研究造槍術和鍛煉身體,故而聽得半懂不懂,便也搖了搖頭。

     祁天能明白本傑明大約是漢話還不夠好,不懂“命根子”這樣的俚語意指何物,但眼前這個小丫頭看上去卻是十四五歲年紀,已到了及笄待嫁之齡,更何況看這主仆二人關系,說不定還是個通房丫鬟,怎生連這個都不懂?當下覺得這小姑娘有些故作純真,便又多看了她幾眼。

     這一細瞧,才發覺這小姑娘除去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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