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共事呢。
”
初荷忙擺擺手,又瞎編了一句:“絕對不會,懷安哥哥說過,要是和他共事的人是姐姐這樣能幹的人物,天下便沒有他破不了的案子。
我想因為這樣,才會讓我來找姐姐吧。
”
說實話,初荷寫下這幾句話的時候心中着實忐忑,如此贊美人的話根本不像是能從薛懷安嘴裡說出的。
然而她偷眼去看常櫻,卻見常櫻臉上笑意更深,便放了心,暗道果然好聽的話誰都願意聽,連大名鼎鼎的“綠騎之劍”也一樣。
常櫻雖然笑着,卻說:“我不信他這樣說過,旁人都隻會怕我。
”
“不會,喜歡你的人那麼多,有位肖泉哥哥,不是又給你送點心,又……”初荷順手寫下去,差點兒寫出“偷窺你”幾個字,手一頓,忙改成“關心你”。
常櫻的眼睛在肖泉的名字上多停留了一會兒,搖搖頭道:“你遇見他了?他和你胡說的那些可别理會。
我們自小門兒對門兒,家裡長輩小時候開過些玩笑,其實根本是些沒譜兒的事。
何況他們家書香門第,更是看不上我這種舞槍弄棒的女子。
”
初荷聽到這裡,總算明白了肖泉那些行事不通之處,不覺在心裡對他深表同情。
“你看這件事這樣如何,我雖然沒權插手,但是我卻能以要審問薛懷安的名義将他先提出刑部大牢,關在我們綠騎的牢房,這樣他想查案就不用擔心周圍有什麼監視他的人了。
然後,我們再和他一起商議這案子該怎麼破。
至于将來刑審之事,越權的罪要是定了,牢獄之罰大約要數月,可是如果到時候案子徹查清明,我們能講出當時不得不牽涉其中的理由,牢獄之災或許可免,但是貶官這事卻是避無可避。
不過也沒什麼,若是他在缇騎覺得憋屈,我到時再去和指揮使大人說說,将他調入綠騎便是。
”
初荷聽了,也覺如今這大約算是最好的法子,便點頭答應,又起身再次拜謝。
常櫻和初荷商議好,便匆匆換了綠騎官服,帶着她去刑部大牢提人。
綠騎的職責涉及國家機密與安全,所以常櫻出示令牌說要提人時并未受到太多阻攔,隻是她沒有綠騎指揮使的手谕,刑部并不肯放人,派了兩個獄官在綠騎的私牢外看着,隻給常櫻一個白日的審訊時間,晚上還要押回刑部大牢。
常櫻無奈,隻好留下初荷先陪着薛懷安,自己則急急趕去找她父親要手谕。
薛懷安看着來去匆匆的常櫻消失在牢門外,輕輕撫一撫初荷的頭,道:“初荷,咱們這次可是給常百戶添了一個很大的麻煩,我們以後定要好好謝謝人家。
”
初荷連續兩日奔波,終是累了,如小貓般倚在薛懷安身側,輕輕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