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以手語答道:“常姐姐人很好,比葉姐姐和甯姐姐好。
”
薛懷安笑笑:“她們兩個又沒對你怎樣,反而對你都多有照顧,你這麼說可不該。
”
初荷轉頭看他,眼裡帶着疑惑,無聲道:“葉姐姐的确沒對我怎樣,可是甯姐姐,不是連你也懷疑她嗎?”
“我懷疑隻是因為我想不通,如果不是有德茂的人也牽涉其中,搶匪很多事怎麼拿捏得這麼準确!但是,并不是說我懷疑的人就一定是甯霜,隻是有些事以現在的情形來看,若說她和搶匪有串通,便是最講得通的。
”
“比如什麼事?”初荷打了句手語。
“比如搶匪放置火藥炸馬廄的位置,比如搶劫的時間,都是應該事先知悉銀号情形才會這樣設計。
當然,你也可以說,那是銀号的其他人洩密也說不定。
但最後以現銀交換被搶之物這事,我卻覺得若非甯霜配合,便隻能說搶匪是神算子一般的人物。
雖說搶匪的設計的确精妙,可是你看,這實際上要冒很大的風險。
因為船下重物的溶解時間不能精确估計,所以,如果德茂這邊那日猶豫不決出發晚了些,或者突然反悔,或者爆炸後在海上巡遊不走,又或者答應不報官卻暗地裡報了,讓錦衣衛暗中做些準備,總之有這些情況中任意一個出現,搶匪的謀劃便有失敗的可能。
但是你看德茂那邊的應對,雖然順理成章,卻全是最最配合搶匪不過,而能這般控制德茂的人,除去甯霜便再無他人。
此外,她丈夫傅沖的所作所為,雖然也全能說通,但我卻覺得他效率未免太高了。
”
“可甯霜為何這般做?”
“這卻是我最想不明白的地方。
所以我想,一定要把這案子其他一些未能查明的細節查清楚,才能解開最後的謎題。
我們要找的是證據,而不是臆斷和推測。
”
薛懷安說到此處,從懷中取出一塊巴掌大小仿佛軟皮革一般的米白色的東西,交到初荷手裡,續道:“這個東西是搶匪們用來做氣囊的,竟是我前所未見之物。
但是我最近被關着,閑極無聊,卻想起過去看過一些科學家在美洲遊曆時的遊記,有人提到過當地一種叫cau-uchu的樹膠,當地土著将其幹燥後制成有彈性的球或者其他東西,常用的幹燥方式就是把膠體攤成薄片後熏幹,那最後産生的膠片根據書中描述來看,和這個東西差不太多。
我想,這次劫案中涉及的很多東西,比如黃色晶體和硝石火藥,因為都是常見之物,故而不容易追查來源。
但若這東西真是那樹膠制成,常櫻或者崔執卻很容易找到來源,順藤摸瓜就能找到買主。
因為這東西目前來看還無甚用處,拿來純粹隻能當個新奇的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