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果然乖乖地松開了手。
孟欣的拇指在電警棍的開關上輕輕摸了一下,冷笑着說:“你知道這根棒子是多少伏的嗎?”見蒙面人搖頭,她繼續冷笑,“三萬伏!隻要我一摁開關,你就會縮成一團,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蒙面人歎了口氣,說:“我早該想到的。
”
“可惜,遲了!”孟欣冷笑,“你認為姑奶奶好欺侮是吧?告訴你,任何人進了這間屋子,都别想輕輕松松地走出去,除非得到我的允許!”
蒙面人閉上了嘴巴。
“說,你到底想幹什麼?”孟欣逼問。
“我想知道,你将洋洋弄到哪裡去了?”蒙面人居然還很鎮定。
“我弄走了洋洋?”孟欣笑了,“我連誰是洋洋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弄走他?”
“可是,我想不出誰會弄走洋洋。
”蒙面人說,“你與王嘯岩密謀已久,想威脅藍鲸集團。
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但所謂的秘密,在我看來,就跟擺在大街上一樣清楚!”
“呵,就算是我幹的,又怎麼樣?”孟欣冷笑,“現在,我可以決定你的生死,難道你的腦子進水了嗎?你給我聽清楚,我數到三,你必須将臉上那塊遮羞布給我扯下來!”
孟欣說完開始數數。
可是她已經數到四,蒙面人還是沒有動。
孟欣摁動開關。
電警棍的另一端并沒有冒出藍色的弧光。
她感到一陣涼風從後背刮過。
蒙面人輕輕地撥開那根對他已構不成任何威脅的棍子,歎了口氣說:“其實你這根棍子,電壓并沒有三萬伏,而是二萬五千伏。
但當我把它的電路破壞後,一伏都沒有了,連一根幹柴棍都不如。
”
孟欣怔住。
“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
如果我想進誰的房間,誰也攔不住我。
别說你,就連你的師傅老孟也不能!”蒙面人拍了拍手,又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的對面,“實話實說,你的腿功還算可以,比我想像的要強一點。
但用來對付我,還是差了一些。
”
“你到底想幹什麼?”孟欣瞬間又恢複了鎮定,幹脆很舒服地靠在沙發上。
“剛才已經說了。
”蒙面人說,“我并不想為難你,隻要你痛痛快快地交出洋洋,我保證以後不再找你麻煩。
”
“你怎麼認定就是我弄走了洋洋?”孟欣說,“我弄走洋洋幹什麼?”
“我不管那麼多。
”蒙面人看了看表,冷冷地說,“現在是晚上六點半,在九點鐘以前,請你将洋洋送到香格裡拉飯店。
記住,如果洋洋少一根汗毛,我保證将你身上的每一根毛都拔光!”
“如果我不能按時交出洋洋呢?”孟欣問。
“那麼,你就得死!”蒙面人的聲音像鐵一樣冷而堅硬。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打開門,出去了。
一陣冷風從敞開的門刮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