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
為什麼你也懷疑我?我弄走他幹什麼?”
王嘯岩說不出話。
孟欣喘了口氣,接着說:“再說,就算我真的綁架了洋洋,你就不會找我單獨談?告訴你,王嘯岩,你使的那些手段,在我看來還是幼兒園大班的水平。
你也不想想,我是幹什麼吃的?你想叫那幾個蠢貨來收拾我?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我錯了,小欣。
”王嘯岩終于軟下來,“我向你賠禮道歉。
”他邊說,邊瞟孟欣。
孟欣剛才的發洩反而讓他放了心。
以他對女人的經驗,一般情況下,女人發了脾氣,反而好辦;就怕一直悶着,肯定要出事。
孟欣聽着,終于哭出聲來:“王嘯岩,你這個沒良心的……我把我的心都交給你了,可……可你怎麼對我?嗚……”
看着孟欣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王嘯岩深深地後悔了。
這是他的戰略合作夥伴啊!他決定盡快挽回局面。
他并沒有上前安慰孟欣,而是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記耳光。
就連他自己也不敢相信,這一巴掌居然那麼響亮。
響聲過後,他立刻感到右臉非常燙。
孟欣突然撲進他的懷中,一抖一抖地哭。
王嘯岩緊緊地摟住她,什麼也沒說。
大約五分鐘後,孟欣推開了他,進了洗手間。
她出來後,又顯得精神百倍了。
王嘯岩心裡在琢磨:這個女人,如果上了北京電影學院,一定能成為一代天後!
孟欣心裡也在嘀咕:看來任何男人都靠不住,隻能靠自己!先穩住他再說!
二人又平靜地坐下。
孟欣先開了口:“嘯岩,我知道你也有難處。
如果找不到洋洋,你就失去了在老頭子那裡立功的機會。
但你也不動動腦子,我和你是一條戰線上的,我怎麼會不明白你的意圖?”
王嘯岩做出如遇知音的表情,激動地說:“寶寶,你說得太對了!可是,到底是誰将洋洋劫走了?我實在想不出來。
”
“咱們就不能不管這件事嗎?”孟欣問。
“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王嘯岩說,“在我們家族中,誰能第一個找到洋洋,誰就會獲得老頭子的認可。
”
孟欣突然拍了一下大腿,幾乎是驚呼:“是不是葉雁痕?”
“你說什麼?”王嘯岩吃了一驚,“葉雁痕?”
“對啊。
”孟欣分析道,“越不可能發生的事,越有可能發生。
葉雁痕曾經參與接林海若,知道情況。
她故意走開,然後派人在酒店裡劫走了洋洋,自己卻裝作着急的樣子幫助找。
這事就是她幹的,因此她找起來很容易。
等将孩子還給林海若,她就立了一功,本來還有點搖晃的位置,就更加穩固了。
”
“可是……”王嘯岩還是不太相信,“在酒店裡,一般都裝有攝像頭。
如果葉雁痕安排人這麼幹,很容易被發現的。
”
“你能夠收買人來威脅我,葉雁痕為什麼不能?”孟欣冷笑了一下,“再說,香格裡拉酒店那麼多員工,難道就沒有人對金錢感興趣?”
王嘯岩長籲了一口氣,站了起來,對孟欣說:“那我們怎麼辦?”
“以靜制動。
”孟欣說。
一盞巨大的帶罩吊燈懸在胖子許四哥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