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坑口,不慌不忙地看着他掙紮。
“馬先生,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孟中華沉默了一下,終于開口,“你要我做什麼,盡管開口,隻要老孟能夠做到。
”
“這才是個态度嘛!”小馬又将墨鏡戴上,“孟總,兄弟請你做的事,對你而言,非常簡單。
”
孟中華在聽。
“既然洋洋是被你帶走的,你肯定有什麼目的。
以孟總嚴密的口風,也不會告訴我。
因此,為安全起見,我想勞孟總大駕,親自護送洋洋回青島。
”
“讓我當保镖?”孟中華一怔,“馬先生,如果時間允許,老孟願意效勞。
但是,想必馬先生也知道,孟某人畢竟是一個集團的負責人,雜務繁多,離不開啊。
”
“孟總,我是很認真的。
”小馬很有耐心地說,“說實話,洋洋自從失蹤以後,蘇老船長非常着急。
或許你并不知道,在蘇老船長的心中,洋洋的價值,要比藍鲸集團大得多。
蘇老船長曾教導我:一個企業,死了可以重生;一個人,死了不可複活。
洋洋是蘇老船長的命根子,這次來大港出了意外,蘇老船長十分憤怒,要我們不惜一切代價找到洋洋,并将他安全送回青島。
”
“據我所知,馬先生曾是海軍陸戰隊的比武尖子,又是洋洋的哥哥,這個光榮的任務,恐怕沒有誰比你更合适了吧?”孟中華扭動了一下脖子,“況且,你的酒吧和洗浴中心并不需要你時刻盯着,你是幕後老闆,有人替你管;不像我,還要事必躬親。
”
“孟總誤解了。
”小馬又摘了墨鏡,看了孟欣一眼,繼續說道,“事實上,如果僅僅是送洋洋回去,買張機票,半天就可以完成任務。
然而事實上,卻有不少人想打蘇老船長的主意。
蘇老船長本來決定于昨日抵達大港,因為臨時有事未能成行。
可是,這件連我這個當兒子的都不知道的事,卻有很多人不知從哪裡得到了消息。
接着,發生了一系列事件。
别的我就不提了,單說洋洋失蹤這件事,就很奇怪。
因此,蘇老船長的意思,既然有人想綁架洋洋,那麼就乘船走水路,從大港直達青島。
自然,别有用心的人仍然會從洋洋身上着手,因此,必須有得力的人護送才行。
”
“馬先生的意思是,護送洋洋不過是一個幌子,意在引蛇出洞?”孟中華問,“那為什麼要找我送?是蘇老船長的意思嗎?”
“是的。
”小馬說,“孟總果然是精明人!當然,這是蘇老船長的安排,我隻是執行他老人家的命令而已。
至于人選,他本來考慮請兩位神通廣大的人中的一位,一個人你,還有一個是蕭邦。
”
孟欣頭皮一麻。
蕭邦?這個蕭邦來大港沒幾天,似乎已經很有名了。
“蕭邦?”孟中華不解,“蘇老船長也知道蕭邦?承蒙蘇老船長不棄,在下曾與蘇老船長有過數面之緣。
但這個蕭邦,蘇老船長怎麼能對他放心?”
小馬哈哈大笑起來:“蘇老船長雖然足不出戶,但在掌握信息方面,恐怕僅次于孟總了。
蕭邦來大港是沒有幾天,但此人的智慧武功,決不在你我之下,我就吃過他的虧。
這個人,雖然毛病很多,但至少是個好人。
實話實說,蘇老船長在考慮人選時,首先想到的是他,其次才是孟總。
”
孟中華眼裡閃過一絲不快,但瞬間隐去。
“看來,蘇老船長是對的。
我建議,馬先生還是去請蕭邦吧。
”
“可是,蕭邦讓你一槍緻命,掉進了海裡,我總不能找一個死人送我弟弟回家吧?”小馬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你剛才說要讓一個活着的蕭邦見我,可蕭邦在哪兒呢?”
孟中華正要回話。
突然,一個聲音在門口響起:“我就在這裡,隻是你們沒有發現而已。
”
正是蕭邦。
蕭邦正懶懶地靠在卧室外的門框上,臉色雖然有些發白,但眼睛仍然很亮。
在場的所有人都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