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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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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

    可是,為什麼要将這枚船舵留在現場呢?” 葉雁痕也想不通。

    随着與蕭邦接觸的時間增加,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越來越多,所以她已經習慣于聽蕭邦分析,而自己懶得去想了。

     “能不能說說這枚船舵的最新情況?”蕭邦側着臉,微調了一下靠着的姿式,“我記得老孟讓我展開調查之前,這枚船舵在你家裡突然失蹤。

    後來,它出現過嗎?” 葉雁痕想了一下,說:“在你來大港後第一次遭到襲擊的那天中午,錦帆曾拿出這枚船舵讓我看。

    我以為她是要還給我。

    可是,當錦帆離開時,她又說這枚船舵還是由她保管合适。

    我當時沒多想。

    因為這枚船舵是我送給浚航的,而錦帆是浚航的妹妹,代為保存也沒有什麼不妥。

    況且,我一見着那枚船舵就害怕,覺得它很不吉利,就由她拿走了。

    ” “你後來打電話問過這枚船舵嗎?”蕭邦問。

     “我在你昏睡過去後就打過,錦帆也很吃驚,她說那枚船舵一直放在她的卧室裡,但最近事情較多,沒注意。

    ”葉雁痕頓了一下,繼續說,“今天上午她來電話說,那枚船舵果然不見了。

    她問我出了什麼事?我支吾了兩句,沒有告訴她實情。

    ” 蕭邦深思着。

    看來,這枚船舵仍然大有文章。

    罪犯目的何在?是想暗示什麼嗎?如果照葉雁痕所說,蘇錦帆将船舵藏在自己的卧室,那麼,隻有蘇錦帆本人和王嘯岩最易接近這枚船舵。

    進而推測,有可能是蘇、王二人對葉雁痕下了黑手,雇用兇手安排了這次爆炸案。

    可是,蘇、王二人明為夫妻,卻早已同床異夢,不可能是兩人聯手。

    而更主要的是,以蘇、王二人的智力,斷不可能故意在爆炸現場留下任何把柄! 蕭邦真想抽根煙。

    一系列變故,讓他如墜五裡霧中。

     “蕭邦,你怎麼就不想想自己的事?”葉雁痕忍不住說,“醫生說了,你這兩天必須在這裡調養。

    幸好子彈并沒有傷到骨頭,隻是擦傷了一點軟組織,可還是需要調養的。

    我現在最關心的是,到底是誰對你下的毒手?” 蕭邦一怔。

    他回過神來,淡淡一笑:“葉總啊,這個你就别問了,肯定不是我自己傷了自己就是了。

    你現在又重新處在危險中,你也要當心才是啊!” 葉雁痕低下頭。

    昏暗的燈光下,葉雁痕仿佛蒼老了十歲。

    她的眼袋已有點擠壓臉龐的意思了,頭發也很亂,面色蒼白,嘴唇很幹。

    此時的她,哪裡像一個航運帝國的總裁?如果說她是一個陪孩子住了三天院的家庭主婦,可能更像一些。

     “我已經給爸爸打過電話了。

    ”她眼神閃爍了一下,又黯淡下去,“我已經辭職了,不再是什麼葉總了。

    這幾年我太辛苦了,每天将自己裝扮成一個強人,幾乎失去了作為一個正常人的自由,還引來了一身麻煩。

    我想啊,這是何苦呢?女人其實并不需要太大的權力,而是需要愛,需要呵護,需要家。

    可是這一切都離我很遙遠,我隻有拼命地工作,試圖尋求一種補償,我要證明自己不比男人差,我要讓那些敵視我的人求助于我……可是,當我真正擁有一個大企業的掌控權時,我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

    這一切,原本不是我想要的,它是毒,它讓我心靈深處殘存的一點點甯靜全部被吞噬了……蕭邦,我真的很害怕,害怕在權力的争奪中毀滅自己。

    當你在藥物的作用下昏睡的時候,我在想,我應該尋找一條心靈回歸的道路了。

    我想回去,回到平庸中去,去過一種柴米油鹽的生活。

    因此,我決意辭去總裁的職務,抛棄這些年奮鬥得來的一切,那些麻煩就會消失。

    蕭邦,你覺得我做得對嗎?” 蕭邦靜靜地聽着,沒有說話,因為他看見葉雁痕的淚水已漫出了眼眶。

    在别人傷心的時候,蕭邦一般不會勸說。

    他總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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