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情,還因身上沾了鎮魂獸的唾液,吓退了讓人聞風喪膽的墓中屍鼈。
如今葉清萍悲傷高喚,自然喚來了身居古墓的鎮魂獸。
張信忠氣憤地問道:“屍婆!這鎮魂獸不是已被我們控制了嗎?為什麼如今又要出來搗亂?”
屍婆戰戰兢兢地回答:“都是葉清萍那個死丫頭。
她,她把控制鎮魂獸的墓鏡給打碎了……”
那隻年長的鎮魂獸仰天怒吼,像是在示威,另外四隻也跟着吼起來,吼聲震天,連綿不絕。
張信忠一夥人被這氣勢吓住了,連連後退。
鎮魂獸把葉清萍馱在肩上,往外走去。
葉清萍心裡惦記着孫劍秋,便把鎮魂獸引到孫劍秋身邊。
葉清萍指了指地上的孫劍秋,示意鎮魂獸把他也帶走。
鎮魂獸俯下身,聞了聞地上的孫劍秋,卻搖了搖頭。
原來孫劍秋的身上沒有鎮魂獸的氣味,自然無法被接納。
葉清萍也知道這一點,卻又不知該如何解決。
孫劍秋說:“清萍,不要管我,你快走。
他們不會把我怎麼樣的,給你這個。
”說着,他從衣袖裡拿出述古銅錢,遞到葉清萍的手裡。
葉清萍淚流滿面地說:“不,秋哥,要走一起走,我是不會扔下你的。
”說完,她使勁地拍打着鎮魂獸,一邊打一邊說:“該死的鎮魂獸,你為什麼不願意帶我的秋哥走啊……”任憑她如何拍打,鎮魂獸都不為所動。
孫劍秋知道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于是猛地踢了鎮魂獸一下。
口中喝道:“快走吧!”鎮魂獸這下好像明白了,猛然起身,夾着呼嘯之聲迅速離去。
張信忠把孫劍秋捆綁在一個更堅固的地牢裡,對其威逼利誘,希望他能背叛師門,加入邪界。
屍婆和徐清風輪流前去勸誘,無奈孫劍秋信仰堅定,每次都碰得一鼻子的灰。
最後沒有辦法,隻好用酷刑對付。
一時間,孫劍秋遍體鱗傷,慘不忍睹。
張信忠的酷刑五花八門,折磨得孫劍秋死去活來。
好多次由于過度疼痛昏迷了過去,模模糊糊中感覺葉清萍在呼喚自己,然後接着醒來,接着慘遭酷刑。
張信忠知道,隻要拿葉清萍相威脅,孫劍秋肯定就範。
于是下令所有邪界人物全力追捕葉清萍。
這天晚上,蝠魔使者對孫劍秋施完酷刑之後,各自離去了。
到了半夜,整個古墓寂靜無聲。
孫劍秋身上的傷口隐隐作痛,根本無法入睡。
突然,他感覺到腳下有些輕微的震動,好像是地震一般。
過了一會兒沒動靜了,一會兒之後又響了起來。
如此反反複複,眼前一塊地上突然湧起一些碎土。
接着,爬出來一隻龐然大物。
仔細一看,竟然是鎮魂獸。
鎮魂獸怔怔地看了孫劍秋一會兒,接着轉過身,從地洞裡拉出一個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葉清萍!
葉清萍怔怔地看着孫劍秋,一言不發。
看到自己的秋哥遍體鱗傷,心裡的确不是滋味。
她想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哭,免得被孫劍秋笑話,可還是有一滴眼淚落在了地上,也流進了孫劍秋的心裡。
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她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撲了過去,緊緊地抱住孫劍秋,嘤嘤地哭了起來。
孫劍秋小聲地說:“清萍,小聲一點兒,這樣會被發現的。
”
葉清萍非常聽話地止住了哭聲,隻是小聲地嘤泣。
“清萍,你摟我的時候能不能輕點兒呀。
我,我都快被你勒死了。
”
葉清萍立刻破涕為笑,拿着小拳頭捶起孫劍秋的胸膛,一邊捶一邊說:“你壞死了,人家都哭成這樣了,你還有工夫說笑。
”
孫劍秋沉穩地說:“清萍,這裡這麼危險,你怎麼又回來了呢?你知不知道,張信忠正在四處追捕你。
你現在又回到古墓,你知道有多危險嗎?”
葉清萍倔強地說:“不,秋哥,你了解我,我是不會自己一個人走的,要死一起死,要走一起走。
秋哥,我已經想好了辦法,鎮魂獸會願意帶你離開的。
”
孫劍秋歎了口氣,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上沒有它的氣味,它是不會帶我走的。
對了,你是怎麼回到這裡的?”
葉清萍拿出銅錢,抛向空中,然後穩穩地接住,得意地說:“我啊,是靠占蔔想到了救出你的辦法。
”
孫劍秋驚訝地說:“你?占蔔?這怎麼可能,你又不是鬼谷派的人,怎麼會占蔔?”
葉清萍說:“那天鎮魂獸帶我逃離古墓,躲進了一片樹林裡。
我想回來救你,可周圍全是張信忠的人,所以沒有輕舉妄動。
一直等到今天晚上,我閑來無事,就拿出銅錢占蔔了一卦。
奇怪的是,兩枚銅錢本來是黏合在一起的,結果卻分開了。
我知道這代表事情出現了轉機,于是輕輕一抛,結果一枚銅錢落在了東北的艮卦位上,另一個落在了正北的坎卦位上。
具體的卦辭我雖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艮為山,其勢遠,近可阻,淵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