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裡,悲憤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徐清風仰天長笑:“師父,又是師父,師父他永遠都這麼偏心。
他從來不顧忌我的感受,從來都不!”
孫劍秋憤怒地說道:“這和師父有什麼關系,是你自幼心無善意,從不多加自律,以緻邪念叢生,終緻禍害。
臨行前師父告誡我,你勢必會借機靠近我,然後偷襲。
所以他老人家才授我移花手和踢山腿。
前者把你的兇器移開,後者把你狠狠踢出。
我念你是我同門師弟,所以隻用了三分的功力,要不然,早就把你給廢了!”
孫劍秋說得言辭激烈,慷慨激昂,直說得徐清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葉清萍一直覺得他深沉含蓄,如今看他如此威厲,心中暗暗歡喜。
孫劍秋過去拉住葉清萍的手,說:“清萍,我們走。
”兩個人剛要轉身離去,卻發現張信忠早已和一群蝠魔使者擋住了去路。
屍婆手裡拿着根長鞭,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
張信忠陰柔地說道:“怎麼,這裡是你的家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想走也可以,總得打個招呼吧。
孔聖人不是這樣說過嘛,來而不往非禮也……”
“我呸!”還沒等他說完,葉清萍氣憤地說,“就你這個人獸合一的雜種也配說孔聖人?不,是人、獸、狗合三的超級雜種,根本沒有資格提到孔聖人!充其量你也就是邪界的一條狗!”
她罵得激烈,孫劍秋聽了也覺得十分痛快。
張信忠說:“我不和你這個小孩子計較。
和你說一些大道理你也不懂。
”接着,他又側過頭,對趴在地上的徐清風說,“清風,别趴在那裡,太難看了。
來,過來,和你師兄叙叙舊。
”他說話的語氣十分慈祥,根本不像是一個惡人。
徐清風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站在張信忠面前,半彎着身子,很痛苦的樣子。
張信忠拍了拍他的肩,說:“孫劍秋,你看到了嗎?他,你的師弟,鬼谷派的徐清風,已經和我們在一起了。
你呢?有何感想?”
孫劍秋把頭扭到一邊,裝作什麼也沒聽見。
張信忠接着說:“孫劍秋,我很欣賞你,我的老大也很欣賞你,你過來,就會擁有一切。
否則命都沒有。
”
孫劍秋問道:“你的老大?你的老大是誰?”
張信忠說:“這個,你以後自然會知道的,老大會親自栽培你,你馬上就知道他是誰了。
”接着,他又惡狠狠地說:“清風,你是真心要加入我們嗎?”
徐清風立刻匍匐在地上,說:“我早就不想待在鬼谷派了。
那裡整天過着跟清道夫一樣的生活,我要享受,我要最好的享受!”
張信忠說:“清風,既然你想加入我們,那就要拿出誠意來。
去,把葉清萍的頭給我割下來。
”徐清風驚得渾身發顫,他哀求道:“那天我闖入連理山莊,你們不是答應我,隻要我歸順你們,你們就會幫我把清萍弄到手的嗎?”
張信忠冷冷一笑,說:“可是我現在反悔了,忘了跟你說一聲,我這個人是最不講信用的了。
實在不好意思,葉清萍屢屢壞我好事,必須要除掉!”
徐清風實在不忍心殺死葉清萍,可是如果不這樣,自己又無法存活。
他拿着匕首,一步步向葉清萍逼近。
孫劍秋擋在葉清萍面前,大聲說道:“清風,你醒醒吧,你看看你自己到底在幹什麼?”
話剛說完,隻聽“啪”的一聲,屍婆手中的長鞭砸了過來,一下子纏住了孫劍秋的雙腿。
孫劍秋還沒反應,就被拉了出去。
看到徐清風還在猶豫,張信忠大聲喝道:“清風,快動手!我數三下,一,二……”
徐清風拽過葉清萍,把匕首架在葉清萍的脖子上:“清萍,對不起,不要怪我,現在隻能這樣了。
”
葉清萍沒有出聲,她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死去。
現在能做的,隻有回憶,回憶曾和孫劍秋在一起的日子。
從第一次被他背着逃跑,到兩個人樹下相擁……
徐清風用匕首輕輕一劃,沒有用上力氣,隻在脖子上劃出一道細小的傷口,殷紅的鮮血慢慢滲了出來。
雖然有傷口,但是沒有劃破喉管。
張信忠大聲喝道:“殺了她,殺了她——”
葉清萍知道命将不久,可是心裡卻十分想再見一面她的秋哥。
于是放聲大喊起來:“秋哥——秋哥——”
徐清風剛要下手,卻聽得轟隆一聲,地牢的左邊塵土飛揚,坍塌了一大塊,衆人被震得頭暈腦漲。
待塵埃落定,仔細一看,五隻鎮魂獸猙獰地站在那兒。
那隻最年老的鎮魂獸慢慢地走到葉清萍身邊,伸出力爪,猛地把早已驚呆的徐清風撞到一邊。
鎮魂獸俯下身,把葉清萍攬在懷裡。
嘴裡哼哼嘤嘤,像是在安慰自己受傷的孩子。
葉清萍淚眼婆娑,哭得梨花帶雨,着實讓人心疼。
當日葉清萍獨闖古墓時,曾因傷心之淚和鎮魂獸建立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