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食動物?”慕容潔不可思議的呢喃着,“可是不對啊,如果是雜食動物就不會把屍體咬成這樣啊。
”
“不,準确來說,不管是雜食還是肉食的,真的咬了屍體,那就肯定會把屍體帶走才對。
”我搖着頭,看着楚行身上的傷口,好像有一塊石頭突然掉進了腦子裡,堵得很難受,“難道不是為了食物,而是為了報複?可動物哪懂什麼報複啊?”
不由得,我輕挑着眉頭,想到了一個十分荒唐的答案,“難道是人?”
呢喃了一聲,我便狠狠地搖起了頭,“不對,如果是人為報複,那要虐屍的方法多得很,非得用咬的嗎?”
“或許這個人,沒有人性呢?”雲夢先生冷不丁的開口呢喃了一聲。
我被他吓了一跳,忍不住轉頭向他看了過去。
隻見到他一動不動盯着屍體,面露惶恐地開口道,“你不是說就算是槐妖作祟,它也肯定是假手于人嗎?那人被槐妖控制了,沒有了人性,把屍體弄成這樣再正常不過了。
”
我沒有說話,也沒點頭,同樣也沒有搖頭。
屍體的古怪總有解釋的原因,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腳印該如何解決。
如果兇手隻能從我們來的方向跟着楚行,那他的腳印該如何從這橋上消失。
橋面沒有雨飄進來,所以橋面比較幹燥,如果有人清理過腳印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而且兇手也沒有這麼做的理由。
他既然能把自己的腳印弄掉,那為什麼不把楚行的腳印一起弄掉,這樣懸疑感豈不是更強?
我默默地走到了橋邊,在橋的邊緣有攔杆,到了我的胸口處。
也不可能是有人在河裡遊到此處,然後從橋底爬到橋内。
如果是那樣,橋内肯定是濕的。
再者,現在雨已經停了,可整條河的流速卻還是快得吓人。
楚行死的那段時間,正是雨下得最大的速度,河流的流速隻會更快。
如果人是從上遊遊下來的,在這麼大的流速下,人不可能控制住自己。
要逆流而上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實在是想不明白,我又轉身走到了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