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屍體旁。
他是來采訪雲夢先生的,在雲夢先生在已經呆了幾天了,而且這兩天我也見他和雲夢先生交談過多次,每一次時間都比較長。
想必他肯定是收集了不少資料了。
可是除了在很遠處的一把黑色的傘之外,他的身上什麼都沒有。
“這麼急嗎?”我忍不住呢喃了一聲,而後擡手在他的身上摸索着。
他什麼都沒帶,說明他離開的時候十分匆忙。
可是再匆忙,也不至于用來記錄資料的東西也不會帶吧?
那東西頂多就是一本本子而已,随手就能拿起來的。
我在他的屍體上尋找着,當我把手伸進楚行的褲子中時,我頓了一下。
有一張紙!
而且我能摸出來是書寫用的紙。
我的腦子在那一刻飛快的轉動了起來。
為了盡快的逃離雲夢先生的大院,楚行連他這幾天記錄好的資料都沒有拿,或者說他作好的記錄不見了。
隻剩下了這張紙。
這張紙,有可能是他從雲夢先生的大院裡帶出來的,沒帶資料卻隻帶了這張紙,說明什麼?說明這張紙很有可能比他所有資料都重要。
又或者這張紙上記錄的就是楚行覺得最重要的資料。
也有可能,他的資料其實是兇手行兇後帶走了。
可楚行卻把這張紙藏了起來。
這同樣代表這張紙肯定十分重要。
甚至它有可能直接指向兇手。
我低着頭,偷偷的瞟了雲夢先生,小惠,戛子,劉銳以及諸多下人一眼。
兇手,很有可能就在他們這幾個人之中。
是的,連小惠都有嫌疑。
誰也不敢保證,她留在了大院就是為了拖住我!
于是乎,我偷偷的在楚行的褲子口袋裡把那張紙捏成了一團,握在了掌心裡。
好在那個時候的褲子都比較寬松,再加上這紙并不大,我的動作也沒有多大,所以當我把紙握在手心裡,把手抽出來之後,都沒有人發現我在幹什麼。
沒有去管其他的人,我擡腳朝着遠離橋的另外一側走去。
我在尋找腳印,但可惜環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