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我看到嘎子身上壯碩,而且力氣也大,又是雲夢先生的學生,下意識的認為他學的就是木匠。
”
“可剛剛他在談起《魯班書》的時候,我意識到不對勁,所以偷偷地給他看了相。
我發現他的皮膚偏白,手掌掌心與掌背雖然厚,但卻沒有繭。
”
我擡起了手,晃了晃,“而且他的手臂隻是大,但算不上粗。
”說着,我又捏起了拳頭,讓手臂上的肌肉鼓了起來,接着道,“而且我覺得他的手臂上沒有多少肌肉,他的力氣大,純粹隻是因為他氣血充足而已。
”
“當然,這些便代表他或許根本就沒有做什麼手工方面的活,但他又知道《魯班書》”,我朝着慕容潔看了過去,朝着她點了點頭,“我覺得他很有可能就直接和雲夢先生學的《魯班書》上的内容。
”
“其實如果死者真的是因為《魯班書》而死,我覺得嘎子的嫌疑更大,但明顯不是。
”
“你的意思是,死者的死和《魯班書》沒有關系?”慕容潔立刻向我問道。
我并不肯定,所以用一種略微無奈的語氣答道,“隻能說現在還沒有找到指向性的證據吧。
”
頓了一下,我連忙向慕容潔問道,“你們警察下班的時間大概還有多久?”
慕容潔看了一眼手表道,“還有一會兒,放心吧,來得及。
”
可能因為是出于職業習慣,她的話音落去之後,便轉身帶頭朝着不遠處的警局走去。
我趕緊沖上去拉住了她,“别去,我不是想要報警。
”
瞟了一眼警局,我向慕容潔開口道,“我隻是想要驗證一些事而已。
”
我朝着四周觀察了起來,隻見到在不遠處,也正好是警局的正對面,有一個茶館。
茶館靠街的位置,窗戶是玻璃的。
“走,去那裡坐坐!”
“不是報警?”慕容潔似是想不明白,但還是跟着我走進了茶館裡在。
由于已經是傍晚時分了,所以人并不多。
空位很多,我們選了靠窗的位置。
剛坐下,便有一名長相漂亮的服務員問我們喝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