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懂,好在慕容潔了解,給我們一人點了一杯綠茶,還有一盤瓜子。
就這樣,我們一邊喝着茶,一邊聊着天,等着時間慢慢地過去。
很快,終于到了警察們下班的時間,一名又一名身穿制服,或是便服的警察從市局裡走了出來。
我趕緊說道,“那天把最先死掉的那一家人運回去的人好像是警察,你們幫我看看,能不能從這些警察之中找到那些人。
”
瘦猴和李萍兒嗯了一聲,而後看向了窗外,一動不動。
慕容潔也把目光投向了窗外,但還是好奇地向我問道,“你不會覺得是這些警察把那三具屍體弄走了吧?”
“可能是,可能不是!”我不以為然的答道,目光也緊緊地盯着窗外從市局裡走出來的。
一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警局裡已經沒有人走出來。
慕容潔的聲音也在這個時候傳了出來,“一般市局裡的警務人員就是這麼多了,除了值班的人,應該沒有人了。
”
“奇怪!”說完之後,慕容潔沉吟地道,“怎麼沒有我當時看到的那幾個人?”
我連忙向她看去,問道,“你确定?當時那些把屍體送回大院的人,你都記得?”
“當然記得!”慕容潔重重地點了點頭,“把屍體親自送回去,警察可不會做。
我當時是想着,想到底是哪些人身為機關工作人員,要給雲夢先生拍馬屁拍到這種程度?,于是把那幾名警察的樣子都記清了。
”
“從裡面走出來的人,真沒有一個!”慕容潔指着市局。
“沒錯,我記得的那幾個人也沒有從裡面出來。
”瘦猴也看向了市局。
我又轉頭看向了李萍兒,她朝着我聳了聳肩,頗為無奈。
事實上,我也記得清楚。
但事關重大,我不敢肯定。
不過現在他們三人都說沒有見到自己曾經見過的,送屍體的那些警察,我已經可以肯定發。
“怎麼樣,你是不是弄錯了?”慕容潔略微有些失望的開口。
我連忙朝她一笑,“不,沒弄錯,沒有那些人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