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這是她打我的第六個巴掌。
“請讓我擁抱你。
”我又重複了一遍。
每次我都要重複三遍,每次她都要重重地打我一個巴掌,然後撂下兩句“神經病”,挽着她的密友一陣風而去。
這場連續性的事件立刻成為了×大的熱門話題,甚至有無聊至極的人把它畫成連環畫,到處張貼在學校的各個公告欄裡,成為大家茶餘飯後一道外送的甜點,笑點頗豐。
于是我很難再碰到她了,隻要她遠遠地看見我出現在她的視野裡,就會驚擾地立刻繞道而行。
然而,天知道,我沒有什麼其他的企圖,我隻是喜歡她,不,應該是深愛。
我隻是想要擁抱她,隻要一個就足夠,感受一下她的體溫,然後永久地存在心底。
我知道我沒有那個權利和能力去給她她想要的,我隻是一個先天有腿部殘疾的特優生。
除了令人咋舌的成績之外,我一無所有。
連腳上一成不變一大一小的鞋子,都是母親親手用做衣服剩了的布料縫制鞋面納底的。
鞋子邊緣已經磨破了一個洞,腳指頭不合時宜地露了出來。
可是不論如何,我還是一個人,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我也有愛一個人的權利,即使對方執意不接受。
我寫了情詩貼在胸前,對她說請讓我擁抱,我需要那些奢侈的溫度來溫暖我涼透了的心,需要這些情詩刻在我們彼此的心間。
可是,她始終都不肯給我機會。
在我第九次被拒絕之後,我想到了個一本萬利并且絕對有回報的辦法。
我不能讓她愛我,但是我必須擁抱她,因為我愛她,并且,我要告訴她,我不是神經病。
今天天氣很好很好,萬裡無雲,周六,學校裡走動的人很多,男男女女牽手結伴而行,戀愛的季節裡,連昆蟲的荷爾蒙都是發騷的。
我知道她今天會去圖書館看書。
我把這幾天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