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情詩全都貼好在胸前,宿舍的大周又來嘲笑我,他伸出髒手摸摸我的胸:“我們的大情聖又要去表白啊?!”
我并沒有理會,隻是打開他的手推開門走出去,後面立刻傳來他罵罵咧咧的聲音:“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狗玩意兒。
”我沒有回頭,繼續拖着瘸腿一拐一拐地往前,走向圖書館。
我守候在圖書館的柱子後面,看見她登上圖書館的台階。
我立刻拐出來:“請讓我擁抱你。
”
“啪”。
毫無懸念。
這次我隻說了一次,她也沒有罵我神經病就直接進了大門,背後的風涼飕飕的。
我一言不發地繞走,來到圖書館後面的安全出口。
拖着那條拐腿開始往上走,每走一步腳就磨一次,剛走到三樓的時候鞋子上的洞已經更大了。
我繼續往上走。
滿頭都是汗,短袖也濕透了,胸前的情詩變得軟軟的,如同含蓄的情誼。
終于到了頂層,我用早就準備好的細鐵片敲開了天台門上的鎖走進天台。
靠在天台的矮圍牆上粗重地喘氣,我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套前幾天在街邊買的梳鏡套組,對着鏡子把頭發梳理整齊,然後艱難地翻身坐在圍牆上吹風。
額前的汗被絲絲帶入風中,我有惬意的滿足和微漠的驕傲。
過了三個多小時,我知道,她就要出來了。
到了吃午飯的時間,她規律劃一的姑娘,不會誤了吃飯的固定時間點兒。
我探頭往下看。
我理了理領子,很好,不歪。
鞋子雖然破了,但是昨天剛洗過,還算幹淨。
臉上沒有污垢。
我張開雙臂,我的心在飛,愛在飛。
身體,在降落。
“吧!”一聲悶重的巨響。
“啊!”“啊!!”
一片尖叫嘩然。
我正面落在了她的身上,血染的情詩動人深刻。
我終于,終于,擁抱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