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子……騙子……騙子!!”他跪在地上靠着櫥櫃,滿手鮮血地捂住臉頰,不住地發出嗚嗚的嗚咽聲。
那個文件夾……
裡面有我四年前全部的整容資料。
在那之前,我不僅僅是相貌平平,甚至于醜陋。
二十六歲了也從沒談過戀愛。
從開始有記憶的時候,我就被身邊的人排斥,隻有父母還把我當做天使,孤獨的天使,折了翼,然後掉進泥潭成為醜小鴨。
于是我整容了,經曆了常人無法容忍的痛苦。
吃了兩年抗排異的藥物。
我走過去,慢慢蹲下去:“你真的很在意長相嗎?”
“不!不!我并不在意,我隻是……隻是不能容忍欺騙。
這麼久的……欺騙。
”他說謊,我認定。
“不!你在意,如果我還是醜八怪,你是不是和其他的男人一樣,一樣,一樣!那麼庸俗,那麼無知,喜歡那麼膚淺的美麗!是不是?!”我左手抓住他的頭發咆哮,右手卻出其不意地拾起腳邊的碎瓷片,毫無預兆地朝他臉上劃去,我在他英俊的左右臉上飛速地各劃了一個十字,把最後一下從他兩眼中央的位置深深滑下去,毀了他的鼻梁!
“啊!”他喊叫着。
我急忙胡亂抓起一把瓷片用力塞進他的嘴裡,那鮮紅的洞裡立刻呼呼往外冒出濃稠的液體。
一時三刻,他隻能發出嗚嗚的低吼。
他妄圖把手伸進嘴裡去取瓷片,我拽住他的手飛快地在筋的位置狠狠劃了下去,他用肘子将我頂開,我踉跄着站起來用盡全力朝他的雙腿跺了幾腳,順勢抄起案闆上的菜刀,朝他腿筋的位置狠狠砍了下去。
他終于不能動彈了。
我費了很大力氣把他拖進屋子,取出家裡所有的毛巾為他止血,不夠用,我打開衣櫃取出備用毛巾被繼續止血,然後才去拿藥箱,紗布,消毒水,酒精。
他還是嗚嗚地哭着,眼淚滲進傷口發出劇烈的疼痛,他的渾身都在發抖,頭很燙,我把自己的手清理幹淨,然後跪在他的身邊幫他清理身上所有的傷口,上好藥,纏上紗布,這才對着鏡子绾了一下發髻,出門買更多的藥。
當我回來的時候,他已經用盡全身的力氣在地闆上往前蹭,拖着身後長長的血迹,如同蔓紅的地毯。
他終于蹭到了卧室門口,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