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大兜子的東西,抓住他的腿狠命往回拖,然後拖住他的肩胛硬是把他弄到床上,然後用繩子牢牢固定,他驚恐地瞪大雙眼看着我說不出話來,喉嚨已破,發出任何一絲微弱的聲音都會讓他痛苦半天。
我低下頭,在他的額頭上親吻,附在他的耳邊:“我能照顧你六十六天,就能照顧你六十六年。
乖。
你要聽我的。
”
繼而我走進嬰兒房,孩子還在熟睡,我把孩子抱起來走回卧室,輕輕搖醒他:“寶寶乖,看,爸爸多愛我們,他現在和我們一樣了。
”
他的眼珠迸得通紅,眼淚悉數流進傷口,曾經英俊的面孔終扭曲在我的微笑裡。
邱暧暧咽下一口咖啡,冰涼。
她喜歡這麼喝,加一勺奶,放至透涼。
從後頭滑下去有腥苦的味覺感觸,不遜色于一杯血腥瑪麗。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整容的女人。
換得了臉皮換不了心。
何苦。
”
仇慕名合了書伸出一隻手去摸邱暧暧的下巴:“來,讓我看看這是不是一張假面皮。
”
邱暧暧一把打掉他的手:“胡扯。
仔細我揭了你的皮!”
仇慕名不惱,隻是詭笑:“既然你的不是假面皮,又怎麼會是一個有很多故事的女人?”
邱暧暧心涼,被人說中心事的感覺如同冷水灌頂,直澆到心底。
“你怎麼知道我有沒有故事。
要知道,這麼久以來一直是你在給我講故事。
”她假裝不經意。
仇慕名接過她手裡的咖啡徑自喝了下去。
啧啧嘴:“沒故事的人不可能有這麼洗練的表情。
你的淡定會出賣你。
因為過了火。
”
火候,火候,是啊,火候。
什麼東西做得過了就一定會露出馬腳。
物極必反就是這個道理。
邱暧暧突然明白,自己也許根本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可是,在愛情裡,找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會筋疲力盡,找一個高于自己的對手,甘願匍匐親吻他的腳趾。
如此卑微地呈現,等待再等待,等待他落下一吻,足夠懷念一生。
她是否真的願意這麼付出。
至少,現在還不。
又或者有一點?
事實上,邱暧暧已經輸了,有這樣的掙紮就已經輸了。
她變得不自信。
仇慕名看穿她的恐慌一般,露出得意的微笑,但隻在心裡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