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生香。
幾日之後,他帶那個金發女人來到家中。
他把鑰匙随手扔在桌子上對開始脫衣服的女人說:“我去洗個澡。
”
女人扭動腰肢,谄媚地接過他脫下來的鞋子:“快點哦。
”
他沒有做聲,隻是悶着腦袋走進浴室。
出來的時候,女人已經渾身赤裸着躺在床上,身上半蓋着白棉毯子對他發出浪笑。
他解開系在腰間的浴巾鑽進被窩……
事後,兩人頭靠着頭倚在枕頭上。
女人窩在他懷裡望向天花闆:“咦?認識你這麼久怎麼不知道你換了個燈?這還有一圈黑色的流蘇。
不錯不錯,挺好看的。
”
他點上了一根煙:“這個剛換的,以前那個破掉了。
”
女人嬌嗔地摟過他的脖子:“我也要嘛,這個好看。
給我弄一個吧。
”
他頓了頓:“你真的覺得好看?”
女人拼命點頭,順帶着在他額頭上留下一個響亮香豔的吻。
他輕輕彈掉煙灰,出其不意地把還明滅可見的煙頭直直地插向女人的眼睛。
“啊!”女人慘叫着,左眼流出淚水和血液混合的液體,他并沒有停止的意思,硬着手繼續深入,另一隻手緊緊箍住女人,女人不住地扭動身體不停拍打,眼球迅速變形爆裂。
他起身從床頭櫃裡抽出一把長又寬的刀。
刀鋒尖利,刀身厚重,刀起頭落。
今天他在卧室頭頂的那盞燈又添加了一盞。
燈的周圍多了一圈金色的流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