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牛丸青菜還有牛奶,做了一道簡易的西式湯,兩客牛排,王醇推門而入的時候,她一反常态地沒有撲着跳過去纏手纏腳。
王醇很滿意。
“說吧,今天有什麼好事兒。
”王醇頭也沒擡。
相處久了,連蛔蟲都會知道主人的心瓣是厚還是薄。
私彩臉上微紅,慢慢啟唇:“我有了。
”
“哦。
是意外吧?”王醇切肉的動作有點卡,像是播放一盤質量低劣的DVD。
他多多少少還是良善的,沒有懷疑這個孩子不是自己的。
“嗯。
不過……”私彩想竭力挽留住這個孩子。
“做掉他。
我們沒有環境給他正常的生活。
”王醇依舊沒有擡頭,隻是停下刀叉。
私彩騰地擡起頭。
被拒絕得這麼赤裸裸。
讓她情何以堪。
其實她也不是很貪心,又沒有想過要用這個孩子來威脅他什麼,也沒想過就此可以踢走正室登堂入室。
隻是,可不可以不久之後,他可以,可不可以,到底可不可以,陪着她和孩子在花園散步。
他需要她。
需要她年輕的身體,她的聽話,她的知趣。
她需要他。
需要他盛欲的身體,他的溫暖,他給的虛幻的家。
私彩很隐忍。
沒有再做聲。
隻是默默食完所有的東西,收拾桌子,正洗碗的時候,王醇從後面摟住她的腰:“你快看看,我這次去俄羅斯給你帶什麼了。
”
私彩低頭看過去,是一個顔色豔俗,微笑明麗卻很假的套娃。
就是那種大套小再套小再套小再套小再套小……的娃娃,有點大魚吃小魚的意思,木質,還有些木刺。
其實私彩和我個人一樣,都覺得這種東西很無趣。
但還是欣然收下了。
一滴淚吧嗒掉在套娃的頭頂,隻當是洗碗池濺起的水花吧,反正憂傷總是沒有顔色的。
對吧對吧。
王醇安逸地靠在床上,其實報紙并沒有什麼好看。
隻是這個老男人早已心力熟道,心中不曾愧疚。
給吃給喝還給花,沒理由再多個拖油瓶。
私彩端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