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過來,放半勺精鹽,她知道他的喜好。
他欣然飲盡。
酣然急促之後,永無呼吸。
今天私彩“善心”大發,例外大放送,還加進去了一勺毒藥。
愛恨也就一念之差。
想要的愛要得久了還得不到就很有可能變成恨。
所以給不起就滾得遠遠的,不要給人幻想,小心你真的生存在她的幻想裡,她到頭來把你當做魚肉置于刀俎。
私彩分拆着一個個套娃,眼淚撲簌撲簌不住地掉,一滴滴深深淺淺砸在心上,萬點坑。
娃娃,一不小心就變成子宮裡的一個個窪窪。
她跪在床前,看着這個被自己深愛過的男人臉色微青,糾結地再也醒不過來。
刀反射的寒光并不刺眼,而是直接刺心。
她拿着刀子像一個木頭人一樣僵硬地在他的下身比比畫畫。
終于,那個無數次一柱擎天的龐然大物,此刻像一條被凍死的蠕蟲,血肉模糊地縮在私彩的手心。
讓你不戴套。
讓你不戴套。
讓你不戴套。
娃娃又不能要。
娃娃又不能要。
娃娃又不能要。
你就在這裡套一輩子吧。
私彩把一個又一個套娃套好,放在桌角,木質的娃娃漸漸哩哩啦啦滲出些紅。
嘿。
對你的男人說,如果你的心不像你的身體那麼赤裸坦誠。
那麼離我遠點。
仇慕名接着說下去:“私彩充其量隻是一盒名牌香煙,落在富人的口袋裡。
被掏空被吸盡之後,就會委頓在街頭的泥濘裡。
所以她做了抗争。
為了留住一點真正可以屬于自己的東西。
比如一個孩子。
”
邱暧暧問得突兀:“那我是什麼?一盒治療性病的藥嗎?被愛人偷偷打開。
”
仇慕名覺得這個比喻可笑:“不,你不是什麼,相反,我是一隻貪婪的耗子。
被富人收養起來。
”
邱暧暧覺得這個比喻絕妙,她笑着縮進他的懷。
她不知道。
老鼠時時扮演的都是過街喊打的角色,他正在一點一點地偷空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