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天。
我知道他喜歡我的腰身,水蛇一樣的妖冶,帶有未知的魅惑,于是,我有意穿了一件白色螺紋對襟緞面錦繡的旗袍。
戴上玫瑰胸針,水晶發夾,绾了一個松髻,斜插苗銀盤紋钗。
腳蹬水藍色高跟鞋,銀色系帶。
我從不曾央求過他給我什麼名分,本以為一夜情的酒後知錯,竟逐漸發展成為半穩定的師生地下情。
對,他是我的導師。
四十出頭,事業如日中天,一子一女,妻家富裕,幸福有餘。
或許,一直以來,我不過是一陣亢奮劑,刺激了他的性腺而已。
可是我愛他,愛他的煙味留在我的唇尖,愛他修長有趼的手指劃過我的鎖骨留下的熨帖觸感,愛他發絲中間夾雜的花白,像隽永的誓言深深刻在我的心窩。
今天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百天,我想用我的驚豔來讓他動容,我需要他需要我,即使隻是為了刺激那也是好的。
他繞了幾個圈來接我,開着那輛黑色通用。
他送我一條顆顆珠子大小一緻,均勻飽滿的珍珠項鍊,中間一顆是黑色的橄榄石,黑暗的色澤在一片盲白之間璀璨閃耀。
我們開車來到海邊,打開後備廂開啟一早帶來的紅酒,靠在車上吹海風,他靠過來右手繞過我的腰身與我貼面。
唇尖還留有的酒香萦繞在二人的紅唇白齒間,有絲絲香韻。
他解下我旗袍的前兩顆口子向下撫觸,我立刻渾身激抖,他把鼻子埋在我的脖間猛嗅,随後将我攔腰抱起走向車後,輕輕放在後備廂裡:“親愛的。
我們今天在這裡做。
”他真的是喜歡刺激。
我心中一陣興奮。
他也跟着鑽進來,我們關上後備廂……
激情過後随之而來的總是不備的疲乏。
他幾乎昏昏欲睡,側臉靠在我的胸口。
我閉上眼睛親吻了他的眼睛,深擁他仍舊形态良好的腰腹。
一直到兩人都有些呼吸憋悶的時候才接連醒來,他輕輕推開我去頂後備廂蓋子,可是頂了半天都沒有頂開。
我說:“别急,慢慢來。
”
他沒有理會我,隻是用力向上推,可是怎麼推都是紋絲不動,我幫着他一起推,可是我們坐不起來所以根本使不上勁兒,推了半天還是徒勞,他急紅了眼,攥緊了拳頭拼命敲打蓋子,扯着嗓子狂喊,希望有個把路人經過,我們就此得救。
可是今天的海邊仿佛格外安靜,像是專門為了我們兩人的白天而清場。
他開始啜泣,繼而大聲哭喊,嗓子破音聲響劈雜,眼淚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