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三十五天完完整整到了頭。
娘的傷卻自始至終都沒有好轉。
二球的改變果真使村裡的人大為震驚,當他英俊的模樣展現在大家眼前的時候,引起了陣陣猜疑,還有很多人直接上來問他到底是吃了什麼補藥能補臉的。
他都默而不答。
心裡隻有一個願望,那就是趕快去豆腐西施家裡提親。
豆腐西施從未見過這般生得俊俏的男子。
以前的男人要麼就是生得标緻但是不夠英武,要麼就是如同蠻牛一頭不解溫柔。
然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安靜含蓄不多言,俊俏而孔武有力。
心自是落了下來不再漂泊。
對方家裡雖然知道二球家清貧無金,還有個老人,可是姑娘喜歡,況且這個後生長得實在惹人愛,所以也就默許了這門親事。
這天二球托媒人提親成事之後回到家中,剛一推開門就看見瞎娘滿臉瘡疤像隻蒼蠅一樣,趴在桌邊摸索着進食。
心中頓時泛起陣陣惡心。
娘的臉已經開始化膿,黃綠的濃汁伴随不停外滲的血液混成一團,散發着令人作嘔的氣息。
這……這怎麼能成婚?!二球心裡泛起一陣擔憂,雖說娘是為了自己而變成這個樣子,可娘這終究讓人心中沒數的後作反應不能外漏于人,要是請了醫生來看,不僅事實會敗露,到時候巫術指不定也會失效。
再說了,母親這般容顔對人,新入門的媳婦哪兒受得了呢,親家也不會同意。
他躊躇地站在門口。
娘放下碗筷,外露的牙齒縫裡都是濃稠的液體。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那個早已模糊不堪的血窟裡發出:“兒啊,娘是時候上路了。
”
說完就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二球跑過去扶起娘,把手放在娘的心窩,業已觸不到怦怦的心跳,他瘋了一樣沖進廚房發現毒藥的瓶子。
原來,娘早就做好了這般打算,從一開始挖眼的時候,就已經為自己鋪好了所有的後路。
一條黃泉上無面也無眼的路。
想到自己剛才心裡的那般嘀咕,二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