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榕樹下面。
把孩子湊近水面,映出那張無面之臉。
嘿嘿地傻笑着:“娘啊,你還是舍不得我啊。
”
然後撲通一聲,徑自跳下水面。
浪花卷走了二球和他的孩子。
卷走了他心心念念的新日子。
娘的心願終究是沒有達成。
邱暧暧對這個講了三天才完整的故事比較無語。
仇慕名推推呆呆的她:“被吓住了?”
邱暧暧白一個眼:“怎麼可能?”
“那你怎麼不說話?”仇慕名帶着一些故意為難她的笑,想要看看這個女人心中到底除了變态的執愛,還有些什麼。
“你說,關于親情,到底是無私還是自私的。
如果說是無私,那醜娘的确是。
可是二球偏偏就是個自私的典範。
”邱暧暧愣了半天突然蹦出一句很沒有營養的話來。
仇慕名不置可否:“事物嘛,都是相較對比的。
有一個極端就必定會有另外一個極端。
隻是擔任極端角色的人不一樣罷了。
為什麼情就應該是美好的?因為有那些不夠美好的東西襯托了。
所以說,情分兩面。
和人一樣,想想又然而不然,人有時候又可以有很多面。
”
“那你有多少面?”邱暧暧抓住一切機會。
不知何時開始,她開始想要深入這個男人,得到更多。
“我又不會變臉魔術,我怎麼知道有多少面。
”他又繞開了。
這個男人太聰明。
邱暧暧感到恐懼,還有一種無法自拔的迷戀。
她着實困惑。
親愛的女孩,女人,老女人,作為一個女性,起碼的姿态還是應該有的吧。
無時無刻不想要準備鑽進對方的房子為之安排起居飲食,每天每天黏在一起,渴望對方對自己事無巨細地禀報,把自己扔進一個泥沼,爬不出來,縱使爬出來了也擺脫不了一身臭泥,終究變得低價。
甯願做一朵暗紅,也别做一枝有明麗香氣的搖曳花朵,想要終日招搖在他的心裡,隻會是一個夢想。
醒來的時候,隻有濕透的枕頭冰涼地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