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胸口緻命的一刀。
胸口湧出鮮紅的血液,在水裡開出一朵大花,成全我這輩子最華麗的豔俗。
N年後。
完美嬌小的女子靠在陸青雲的胸膛。
陸青雲撫觸着她的鼻骨,淚水漫溢:“嫣兒,你知道嗎,這一道鼻形,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線條和弧度。
”
“告訴我。
你怎樣去判斷一個人是否是适合你的人。
”仇慕名攬過邱暧暧的肩,把嘴湊在她的臉頰輕吻。
邱暧暧正在玩弄一條在院子裡逮來的小蛇,她把它的膽擠出來,綠色的汁液漫了她一手。
專心緻志。
仇慕名再次晃晃她的肩:“親愛的,我在問你問題。
”
叮!
他叫她——親愛的。
這是他們相處一個多月以來,仇慕名第一次給她稱号。
不是暧暧。
不是小邱。
也不是小暧。
獨獨是親愛的。
她該感到高興嗎?不,不的。
如果一個男人常常叫你親愛的,這個男人是狡猾的。
縱使他身後有千萬個女人,他都叫她們親愛的,即使做夢的時候說了真實的夢話也不會輕易露餡。
邱暧暧反應過來:“如何判斷那個人是否适合我非常難。
對于一個業已不大相信愛情的女人來說,作每一個選擇都要花費很大的精力。
因為太會分析,反倒把事情想得複雜。
”
“那你……也就是不相信真愛存在喽?”仇慕名在給她下一個套。
“不,我從來也沒有懷疑過愛情本質中美好的東西。
隻是,也許,我已經分辨不出來了。
我該說,沒有不對的愛情,隻有總是在愛情裡做錯事的人。
譬如,你故事裡的那個野雞,她隻是不分場合不分對象地愛錯了人。
”邱暧暧眼神悲漠。
心中安放一塊穩妥的悲哀。
她的心理是那麼敏感,卻被迫一次又一次承認自己缺愛的事實。
她覺得他殘酷。
他故意的。
對,他就是故意的。
我早說過,這是一場心理戰,仇慕名,現在已然占了上風。
邱暧暧咬咬嘴唇不便發作,她隻希望眼下的這個男人可以給她一點點分辨愛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