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販賣給醫療黑市,或者是面容上的一些邊角,用作整容時的良佳後備材料。
太殘酷的真相,我卻沒再多想,擦了擦眼淚就叫司機把車開回自己的出租房,下車的時候司機鄙夷地看了看我,小心翼翼接過我遞過去的一沓錢,我知道,這種地方,錢是最不幹淨的。
不怪他。
第二天下午我出了門,來到隔壁街的菜市場買了很多蔬菜蛋肉。
回到出租屋就開始打掃。
直到一塵不染我才肯坐在沙發上喘粗氣。
我看了看表,然後绾起頭發開始做飯。
我做了一桌子菜,有印式咖喱雞,和風海鮮,清炒芥藍,黑椒牛柳,還花大價錢準備了一瓶還不錯的幹紅。
他如約而至,我早已收拾好自己,绾了個松松的發髻,身上是黑色無肩晚禮裙。
脂粉施得很淡。
他婉約一笑,牽過我的手坐在桌邊,不着痕迹地稱贊着我的手藝。
一餐飯的工夫裡,氣氛很和諧。
飯畢,我簡單收拾了一下就跟他一起去洗澡。
他早已放好了水,浴缸裡的水汽味道有點怪異,有點像84消毒水的味道,蒸騰得我昏昏欲睡,漸漸合上了雙眼。
再有知覺的時候,我感覺到自己鼻子的周圍涼涼的,我突然睜眼可能是他不曾預料的。
他驚愕地把手扼向我的喉嚨,但是慢慢又松了下來,因為我并沒有掙紮,隻是默默垂淚。
我閉上眼睛:“我隻有一個要求。
”
他遲疑着把手從我的脖子拿開:“說。
”
“把我的鼻骨用在将來你最愛的女子身上。
”
我沒有睜眼,但是我聽見他的呼吸裡有哽咽的味道。
我繼續說:“我知道你心軟,下藥的時候,手抖得厲害,輕了分量。
我的鼻骨你盡管拿去,當是報答你這些日子以來對我的照顧和體貼。
謝謝你,讓我有過一個‘家’……”
還沒等我說完,他一肘打在我的脖後,我暈了過去,恍惚之間我聽見來自鼻梁那裡骨肉分離的聲音,眼睛半眯着看見他垂淚切割。
當最後一刀分離做盡,我的雙眼緊閉,不出意外地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