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把自己悶在卧室,他敲了一會兒門未果就無聲了。
不一會兒廚房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響,我知道他去做飯了。
心裡更加惱怒,這厮竟然無視我的脾氣。
于是嘩啦啦随意扔着東西,把衣櫃裡的衣服翻得到處都是。
忽然,我在櫃底觸到一個東西,硬邦邦的,伸手拿出來看,原來是個小小的木盒子,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愛妻心儀”的字樣。
我蹲坐在地上,心想這玩意兒怎麼看都像是個骨灰盒子。
怎麼還有我的名字?
突然他嘣嘣嘣敲着門:“心儀,出來吧,吃飯了。
”
我慌慌張張地把東西都放回去,不動聲色地打開門走了出去。
他坐在桌邊幫我剝好蝦殼遞到我嘴邊,我沒好氣地吞了下去。
這個時候有人敲門了。
他擦擦手走過去,一開門進來一個頭發斑白的老太太。
手裡裹着一樣什物。
可惜我看不清楚那是什麼。
他走過來:“心儀,你先吃飯,我有點事,等會兒回來陪你。
”說完就和那老太太走進了書房,并且關上了門。
我蹑手蹑腳地靠過去把耳朵貼在門上。
“茶快用光了吧?我拿了些新的。
”蒼老的女人聲音,拉雜着一些劈裂的聲響。
“勞煩您了。
”他客氣又尊敬。
“不礙事。
她可好?”“她”?哪個她?我感到莫名。
莫不是在說我?
“好。
”
“嗯。
别忘了堅持叫她喝茶,否則就前功盡棄了。
”
聽到這裡,裡面窸窸窣窣傳來起身的聲音,我三兩步跳了回去坐在桌邊佯裝吃飯。
他們走出來,他眼睛瞟了瞟我,隐隐帶着不安。
送走了老太太他坐下來陪我進食,我食得不多,吃罷就回了房間。
他收拾好餐具就端着茶走了進來:“心儀,今天的飯鹹,來,喝點茶水。
”
我“吧”地打翻杯子:“不喝。
”
他驚異地看着我。
我惡狠狠地瞪着他:“你毒害我!巴望着我死掉是不是,連棺材都準備了是不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