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茄緩緩站起身:“女人多的是。
你好好想清楚吧。
不要不知好歹。
莫不是我不會生育也不會撿你回來,怎麼,倒想與我作對不成?!”
丢下一聲哼,斯大力走出書房,啪地關上門。
一房子浮沉的都是雪茄悶重的氣息。
還有斯瑜的徘徊。
“于師傅,你出去吧,我還有些文件沒有做利索,晚些我自會鎖門。
”斯瑜一揮手,于師傅退出去,心想着終于可以早些回去陪老婆。
夜總會已經鳥魚散盡,斯瑜四處看了看,然後走進道具間,拿出話筒架子,猶豫了一下,鼓搗一番。
夜深了,蒙蒙投過來的月色有點清冷,街邊還坐着一些等着拉活兒的黃包車車夫,凍得鼻涕都結了冰。
斯瑜臉上圍着厚厚的圍巾,隻露出兩隻眼睛,伸出戴着羊皮手套的手招了幾下,車夫們争先恐後拖着車子跑過來。
斯瑜鄙夷地看了一眼這些謀生不謀愛的人:“莫慌。
不是叫你們拉人。
這些錢,你們拿着,制備幾件像樣的衣服,再買些雞蛋,剩下的錢保存好,明日晚上這裡打開門做生意,你們隻管大方進來。
一聽見釋羽欣開唱,就要把雞蛋扔過去,砸在她身上最好。
”
車夫們中沒有人不認識釋羽欣的,盡管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為何要這麼做,但是有錢誰也不會拒絕。
斯瑜站在公寓樓下看見段雲煙的燈滅了。
這才拿着配備的鑰匙走進樓去,命人跟着,拎着幾桶東西。
段雲煙睡得很沉,但是為保萬一,斯瑜還是朝她的鼻孔裡熏了些迷香這才放心。
雲煙穿着紅綢睡衣下的胸脯随着呼吸緩緩起伏。
她的嘴角嬌俏,紅潤有澤。
斯瑜忍不住親了下去。
一樣的吻,時節不同,嘴對嘴地貼上去到底是有些落寞。
更何況即将永别。
傷離别時的親昵,空餘留戀傷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