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二。
滿滿一池子的硫酸已經倒好,濃烈的氣味刺鼻,眼睛都被熏得酸疼。
跟着斯瑜進去的那些人擡起段雲煙,準備丢進滿是硫酸的浴池,卻被斯瑜喝止:“放下!我來。
”
親愛的親愛的。
如若葬送。
也要我來吧,既然生死已定,又怎能忍心看着你在别人手裡遭受淩辱。
段雲煙在池子裡,渾身激烈地冒着泡。
眼看一整個人一點點化為膿水,刺啦的聲音不絕于耳。
跟屁蟲們紛紛退了出去,他們不明白,如此令人作嘔的情景,為何大少爺還有這麼大的興緻去看。
變态。
斯瑜站在池子邊上,頭上抱着毛巾,露出的兩隻眼睛潺潺出淚,不曉得是被熏得難受了還是遣情傷。
斯大力坐在辦公室哈哈哈大笑:“秋老闆你何時變得這麼幽默了?”繼而轉臉一黑:“要知道,現在所有證據都對你不利,别妄想着可以順利走出這扇大門。
我倒要看看,是你那些打手的拳頭硬,還是我的槍杆子厲害。
”
秋放山羞辱難當,進退維谷,惱紅着臉:“你到底想怎樣?!”
斯大力點上一根雪茄遞到秋放山的嘴邊:“簡單。
想風平浪靜嗎?可以。
不過,我總得疏通一下吧。
你也知道,對于這個案子,上面還是比較重視的,畢竟也是個高等的交際花,怎麼着也與四方都有着一些關系。
想捧她的人從這裡排到街口。
什麼人都有。
現在都咬着不放。
我……總得想個法子再疏通一下。
”這當然是誇張,并且可以直接理解為謊話。
但是秋放山沒有那麼豪邁,可以無理由不去相信。
秋放山簽好協議,戴上帽子:“斯大力。
怪隻怪我當時手軟,否則你連這個廳長都别想做!”
斯大力倒也不惱:“趕緊回去搬家吧。
還這麼多廢話。
朱探長,請秋大老闆出去。
”
斯瑜已經不是第一次做噩夢了。
每回醒來,胸口額頭都是一片片的冷汗,浸透了睡衣和枕頭。
開着窗戶,風一吹進來,涼飕飕的寒。
他眼看着段雲煙的眼睛變成一攤渾濁。
這是怎麼都忘不掉的。
他看不見她最後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