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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夜 絲鋪驚春:第一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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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從小受僧人教化識些詩書,又寫得一手好字,平日裡給大家寫寫信箋得些賞錢,打打牙祭,倒也不缺吃少花,不過終究一副窮酸相。

     衆人給他諷刺逗樂才叫上了秀才之名。

    他也不惱,受之若然。

    日日遊蕩在絲鋪門口猶猶豫豫,又苦于沒有合理的借口上前去打個招呼。

     這一切,歡娘都看在眼裡,隻是抿嘴暗笑,這眉清目秀的傻男兒真是個癡才。

     這日,張秀才剛梳洗停當,連飯都不曾吃一口就又來了絲鋪門前假裝晃蕩,被正在開門的歡娘一語叫住:“張先生,進來坐坐。

    ” 張秀才愣了一下,又驚又喜又無言,憋了半天:“受不起受不起,哪有先生的頭銜。

    不好叨擾吧,不便耽誤歡娘你做生意。

    ” 歡娘莞爾:“不耽誤,這大清早的,沒什麼人,不妨事,你隻管進來。

    對了,我昨晚閑着無聊作了首小詞,您學問大,給看看。

    ” 張秀才的喉頭咕咚咽了口唾沫,隻好不再客氣,拈起褂子跨了進去。

    屁股還沒坐穩,隻聽外面噼噼啪啪一陣翻響,歡娘眉頭一蹙,霎時色相冰冷,張秀才不合時宜地打了個冷戰。

     卻原來是那個常來絲鋪的廣員外之子廣裘。

    此時他鑽進店鋪,正倒騰着一匹匹綢布嘴裡啧啧作響:“啧啧,這料子,嘿嘿,歡娘,在下又來叨擾了。

    其實要我說,這一屋的料子都不如歡娘的臉光豔啊。

    ”說着就上了一隻手。

     歡娘啪地打掉他直戳至胸前的髒手:“廣公子啊,這青天大白日的怎麼就泛起酒意了。

    昨晚沒喝夠?不嫌棄今晚我收了工來小店,我這兒還有好酒。

    ” 要說這廣裘并沒喝酒,但是聽歡娘一言倒是當做了赤裸裸的勾引。

    被晾在一旁的張秀才,臉漲得通紅,心裡泛起一陣陣惡心,最不想就是歡娘竟也如此風塵。

    低聲道了聲告辭就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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