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已逝。
生者繼續生活。
漫長的冬壓迫着短暫的秋到來。
時間滾過一輪又一輪。
若幹年後他被逮捕入獄。
警察坐在審訊桌對面,逼迫他承認多年前她出事的案件也是他所為。
他緘口不言。
一名老警察哼哼冷笑:“這麼多年來你犯下這麼多類似案件,也不怕再承認這一起不是?我跟了這件案子這麼多年,再熟悉不過,所有的案件作案手法都一樣。
我就不信你還能夠不肯承認!”
他擡了擡眼。
他認得。
是當年那個在葬禮上打官腔的警察。
他呼出一口涼氣:“其他的案子,我認。
獨獨那年的那一件,不認。
”
老警察拍案而起:“那你說,你那些犯案動機都是什麼?!”
他把頭縮在毛衣領子裡:“我不想說。
總之,那些案子是我所犯。
”
老警察憤恨地讓警員把他帶下去,嘴裡罵罵咧咧:“神經病!就這也照樣告得了他。
”
就在法院宣判的那一天,隔壁省的警察局發過來電函,電函上說是抓住了一個帶毒嫌犯,在審訊的時候招供出多年前的一個雨夜,曾在這裡犯過一個殺人強奸案。
老警察拿着電函的手抖了一下。
接着打電話過去問那個嫌犯是否還犯過類似的案件。
對方的回答是有,不過都是在外省的各地。
老警察瞬間迷惘,自己抓到的這個男人卻是一直在本地犯案的。
晚上,他一人對着監獄的牆壁畫圈。
小小的窗口飄進來一片梧桐葉。
他看着那個連頭都伸不出去的窗口。
夜色漫溢,悲涼如水。
他撿起葉子,葉子卻突然從他手中滑落,忽地,金光閃現,葉子搖身一變,出落成人。
他驚得縮到牆角,回頭去看已經沒有任何門窗。
葉人走過來揪住他的衣領:“為什麼要涉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