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
”它的眼角滑出綠色的汁液,滴在他的手心幻化一片冰涼。
他哽咽地看着葉人:“你是……”
葉人垂下頭:“那棵見證你們愛情的梧桐。
”
他于哭聲裡慨歎:“……為了給她報仇。
”
葉人綠色的眼睛裡流露疑惑,繼而仿佛明白了一切,抓住他衣領的手漸漸松了下來。
他把臉埋進雙手:“我要揣測那個犯案者的心境。
唯有入戲。
”
葉人驚愕地吐了一口綠氣:“她不會感激你。
更加不會原諒你。
”
當那一槍穿過頭顱,他跪倒在沙地上,眼前往事飛速運轉。
她笑着朝他走來,而後臉色變換,隻留給他一個背影。
一棵梧桐樹上有着一片葉子,那上面寫着:嘿。
還記得多年前你吻我時澄澈善良的眼神嗎?
這是一個愛到迷失的故事。
邱暧暧覺得後怕。
自己也在迷失,并且在他的蠱惑下愈走愈遠。
他讓她變得複雜,自己都不認識自己,愛到極端的時候,面臨一切别離,又或使得她想起以往的路,颠簸着走過來,竟都是為了一個不堪的結局。
知道結果的悲哀不是悲哀,真正的悲哀是知道結果還決定繼續走下去的悲哀。
邱暧暧很榮幸,也很諷刺,她終究是逃離不了這樣一個亘古不變的咒語。
仇慕名發現她有些愣:“幹嗎?你最近總發呆。
”
邱暧暧撇過臉:“多事。
我聽故事聽得入迷不行嗎?”有淚水滑下來,很快都被柔軟的枕頭吸收,他無從發現。
她摸摸肚子。
自上次以後,他們并沒有再探讨過關于孩子的問題,仇慕名仿佛從來也沒有在乎過她是否懷孕一樣,這比逼她去醫院堕胎更殘酷。
她有一些些了解,這個男人的本質。
他要看着她受罪,不斷地受心理上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