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早些環顧,那麼我也也也也會很愛你。
怪隻怪自己太過自私。
我轉身拿起盒子準備收入書櫃。
突然回身。
我的音響并無收音機功能。
那麼。
你終于肯縱容自己放肆一回。
因為将說的都脫口而出。
風再起。
窗簾撩起。
窗裡我的身影很單薄。
你的身影很溫暖。
邱暧暧擁抱着自己的影子在溫暖的晨光中醒來。
半拉的窗簾後面是仇慕名陰暗的臉,他的面孔此刻看起來像是一面浮雕,刻在兩個人對峙的靜默空氣裡。
“你醒了。
”仇慕名眼眶通紅,看得出來又是一夜未眠。
邱暧暧心中有一絲小興奮。
她沒有搭話隻是爬起來準備洗漱。
突然仇慕名走上來扼住她的手腕:“走。
跟我去醫院。
”
他不能留下餘孽。
為什麼他不能把那個孩子看做一個天使?
曾幾何時邱暧暧也像仇慕名那樣思量每一件事。
但是現在不了,她正在回複一個正常女人的思維。
她要留住肚子裡的這個孩子。
“不。
他(她)是我的。
我不會跟你去任何地方。
死,我都要死在這個大宅。
”語氣決絕如凜冽斷裂的鋼鐵,除了消融,沒有恢複的可能。
仇慕名知道被她發現了自己的寂寞,然後她也開始回歸寂寞。
于是此刻,兩個人之間除了那一個個故事之外仿佛變得沒有任何關聯。
他走過來,暴烈地想要把她推倒。
他沒有别的方式。
邱暧暧倒了。
倒在床上被他悶住臉,然而令人驚異的是,掙紮了些許之後,她竟然反過來鎖住仇慕名的肩膀。
仇慕名重新興奮起來,他不再糾結于那個到底有沒有的孩子。
他重新遁入挖掘邱暧暧身世的興趣裡,這個女人遠比他的想象要多出更多未知。
變态。
邱暧暧在心裡罵道。
像以往那些個來應征又被她愚弄的男人一樣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