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我心中恍恍惚惚飄過的都是過去和良生在一起的美好鏡頭,一切都如雲煙,消失在死神的手裡。
多少的不美好都可以原諒,不計前嫌。
葬禮快要結束的時候,我卻突然感覺到,背後的那雙眼睛似乎還在盯着我,回過頭去,黑壓壓一片人,分不出誰是誰,我悄悄退出來的時候碰倒一個人,呼啦從他身上掉出來一個塑料袋子,他立刻彎下身,飛速撿起東西來,沒等我道歉便匆匆離去。
我站在原地,心中冷笑起來:就你?
當我出現在巷子裡時,他絲毫沒有預料,手指有些抽搐地伸向内兜,卻被我一槍打中臂膀:“你省省力氣吧。
誰這麼沒有先見之明,找了你這麼笨的一個殺手。
連槍都會掉出來。
哼。
”
他疼得“嗷”地叫了一聲不敢再動。
我手持小巧的女式手槍靠近他,熟練地從他的身上搜出手槍揣進自己懷裡:“說吧,誰派你來殺我的。
”
一開始,他還倔犟地扭過頭,我“砰”的一聲打飛他頭頂的貝雷帽。
他抖了一下,褲裆稀裡嘩啦地濕透了。
“還不說?!”我再次舉起槍,并且向前多走了一部。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别,别,别殺我,我,我告訴你。
”
他顫抖着嗓子畏畏縮縮地說出那個名字。
我說什麼都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一切都太諷刺了,也來得太突然。
我悲憤交加,握緊手槍緩緩擡起來結果了他的性命,帶着一腔難過匆匆逃離現場。
我在雨裡開着車,沒有關窗戶,風雨一起灌進來,風能吹幹我的淚,雨能讓我勉強保持清醒。
不知道開了多久的車,電話響了,是蕭雨。
他約我在Dida見面,我去了,他坐在最裡面的座位,手裡端着一杯摩卡,見到我熱情地打招呼。
“你沒事吧?”似乎看出了我臉上有些許淚痕,他關心地問。
我勉強地擠出一點笑容搖搖頭:“你找我有事?”
他呷了一口咖啡:“關于良生去世的事……我知道,你受了不小的打擊。
也許,也許事情并不那麼糟糕。
”
我苦笑一下:“那還要多糟糕才算‘那麼’糟糕?”
他放下咖啡一下子握住我的手:“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說,有些事情,并不像你所見到的那樣。
”
我騰地抽出手來,他有些尴尬,縮回手去繼續喝咖啡。
我覺得有些奇怪:“我所見到的?那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