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見到的呢?”
蕭雨面露難色,顧左右而言他,很快岔開了話題,我望着窗外的風雨,心中的問号越來越大。
戶外,我摁滅煙頭,快速地按動着相機的快門。
看着一張張照片裡的人和事,我的眼眶濕潤起來,傷感如一把鹽撒在我心的裂縫上。
何曾想過事情會發展到今天。
我把那些照片一張張撕毀扔進垃圾桶,躺在床上一直盯着天花闆。
嗯?頭頂的那盞水晶吊燈有些怪異。
當初這盞燈是我挑的,現在它頂端的水晶簾缺了幾塊,我爬起來關掉電閘,爬上梯子拿着手電筒查看。
水晶燈的周圍有些松動,我找來螺絲刀細細地扭掉燈四周的鐵扣,繼而整個燈具被我卸下來,啊,這些鐵扣的缺孔連成一圈,每個孔之間有細小的縫隙,隻在一個邊緣隐約露出一個手指寬的縫,我把手指伸進去,摸到一樣冷冰冰的東西。
我渾身打了個激靈。
于是我将手指伸得更深了一些,用力去扳摳那個東西,“咔嚓”一聲,鐵扣缺孔連着的一整塊渾圓的天花闆被我打開來,撲簌簌落了我一臉灰。
我驚異得說不出話來,伸手進去亂摸,終于摸到一樣什物。
我把那樣什物拿出來,看了又看,冰涼的淚落了一臉。
原來。
原來都是因為這個。
我不能夠停止行動。
一切的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所有的相關人物都被我事先安排進了任務行列,我真真正正變成了一個冷面殺手。
蕭雨數次約過我,每次都欲言又止的樣子,我都揚着手打斷了他冗長又與重點無關的談話。
他的關心和愛慕我都知道,可是,我的心已經死了。
風雨,又是風雨,為什麼天都讓人覺得俗不可耐?
我穿着雨衣守候在通往渡頭的必經之路上。
這裡是一處偏僻的樹林,我按照數日來的調查耐心等着,可是依舊沒有人來,雨大得讓我有些睜不開眼睛,頭昏昏沉沉的,手腳冰冷。
我強打意識盯着那條小路,天色漸漸暗淡下來,再黑一點我就看不清情況了,正在焦急之時,一個身影卻突然出現在眼前,對方穿的也是雨衣,我看不太清楚臉,但是我看到了他腳上穿的那雙皮鞋,所以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伸向腰間掏出手槍,端槍的時候我的手有些抖,擡起,又放下,往複幾回,終究還是擡起來決定扣動扳機。
“咧邦!”一聲重重的悶響。
我倒在雨裡。